返回第七十章 你心中早有决断(第2/3页)  穿书之此君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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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想去,掏出了蓍草.........

    雪山苍茫,朔风严寒。

    风长天正在草庐中挥毫作画,砚台旁边摆着两个小雪人,都是时盏用符箓变出来的。

    算算日子,她离开好些天了。

    风长天执笔的手悬在宣纸之上。

    他看着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小雪人,心里忍不住疑惑,自己钻研符箓阵法一辈子,为何想不到用符箓变幻出雪人这种东西?一时出神,蘸饱墨汁的笔尖,落下一滴,染脏整幅山水图。

    风长天施展法术,将脏掉的宣纸恢复洁白。

    埋头写课业的阿竹抬起眼睛,看向窗外缓缓飘洒的雪花,咕哝道:“怎么又下雪了?”

    时盏一身醒目红衣,踏着积雪回到草庐。

    她顺手摸摸院外的白鹿,颓然地往台阶上一坐,左手托着下巴,唉声叹气。

    身后响起脚步声。

    少顷,风长天清冷的音色从头顶传来:“不去画阵写符,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时盏也没扭头看他,换了只手撑下巴,恹恹道:“风前辈,我心里好乱啊。”

    风长天看向她背影,顿了顿,“怎么了?”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时盏苦恼地皱眉。

    风长天胸怀天地乾坤,这些破事她都不好意思跟他提。

    但除了他,时盏找不到人可以尽情倾诉;也唯有他,才能在她怅惘的时候指点迷津。

    所以在她最犹豫的时候,她选择来昆仑墟。

    风长天迟疑片刻,与她并排坐在檐下。

    只不过比起时盏的闲散不羁,他坐姿端正许多。

    天地安静,雪落无声。

    时盏嗅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清冽竹叶香,微微回得神,说道:“风前辈,我身上那根天魔血煞腐蚀的肋骨,被人换掉了。”

    风长天微愣,他下意识猜测:“越北?”

    “不是。”时盏耷拉着肩膀,往他方向偏头,“你自己搜。”

    她不知道如何表述,索性让他自己看。

    她伸来脑袋,浓密的青丝发髻上,只挽着一根素雅的素钗。

    风长天知晓她对自己信任,心中浅浅欢喜。他弯起嘴角,一抬掌抚上她柔软的发顶。

    待看到她的记忆,风长天弯起的嘴角立刻抿成直线,良久没能言语。

    搜魂结束,时盏抓了捧雪,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就是你所看到的那样……风前辈,你说我该怎么做?”

    风长天面若冰霜,目光暗沉的像笔尖上蘸满的墨。

    他看到的哪样?

    是被那个余安州压在红帐里被迫接受他的肋骨,还是跟游月明在暗无天日的禁闭室里巫山云雨?

    他想说教时盏几句,却不知道说她什么才好。

    《霜仙诀》以情入道,这等修炼功法,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遑论提出建议指点了。

    风长天平复了刚才没由来的负面情绪,他神色缓和下来,沉声问道:“还恨吗?”

    “我不知道。”

    时盏将雪搓圆,向他袒露心声,“你都看见了,肋骨是他自己非要给我的,我又没逼他!上辈子他对我那么坏,这辈子虽已经主动弥补了,但要让我轻易原谅,我做不到。恩归恩,怨归怨,哪有那么容易就算了!”

    雪球被她捏来捏去,她继续郁闷地说:“他要去送死,我劝过了,劝不住。若他被林霄风弄死,我倒不必这么纠结。可他活着,被十方商会当个物件似的拿到浮光界拍卖。无论谁将他拍下,他这辈子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风长天沉默了。

    “时盏。”他垂眼,轻轻一叹,“对修士来说,重情重义,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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