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月明不乐意,他收紧手臂,搂紧她点,“叫我月明。”
时盏半真半哄:“月明........”
游月明这下才高兴了。
若在梦里她都与自己生分,他还费尽心思的做哪门子的梦。
他坐起来,在触碰到腰际上方时,时盏突然变了脸色,摁住他的五指:“别碰那里。”
游月明一怔,“怎么了?”
“无事。”
时盏当然不会说,是因为余安州将他的肋骨给了她,心里始终有道坎过不去。
外伤已经愈合,却总觉隐隐作痛。
游月明缓了力道。
时盏发现他眸色逐渐清明,意识到不能在和他继续下去了。
“月明,你听好。这次过后,你向你父亲认错,忘了我……别再记得了。”
“你胡说什么?”
游月明皱起剑眉,靠在她圆润小巧的肩头,耳侧长发汗湿,贴在他俊朗的轮廓上。
屋外传来几声清晨的鸟叫,空气里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
游月明伤势好了七七八八,时盏不再犹豫,对游月明又附耳一遍:“忘掉我。以后,青青就拜托你了。”
“你……”游月明刚抬头,话还没说完,一张符箓便贴在了他眉心。
霎时,他双眼一闭,歪头栽倒在地。
时盏起身,掐诀清理干净,接着穿好衣裳挽好发髻,举步走到门口。
她忍不住回望了一眼。
游月明侧倒在“悔”字之下,好像睡着了。
时盏叹了口气,终究是迈过门槛,掩上禁闭室的房门。
不知过了多久,游月明才渐渐苏醒。
他扶墙站起,有些迷茫。
梦里情节断断续续拼凑起来,他不禁微红了脸。
老大不小的人了,竟然还会做这种梦........
梦中的时盏,眸含春水顾盼生辉,冷冷清清的气质中却又妖娆妩媚,真真是令他难以忘怀。
游月明苦笑,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但不得不说……
这场梦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梦醒时竟觉得无限空虚。
游月明低下头,正欲叹气,却看到了自己手。
没有任何伤痕的修长双手。
他瞳孔猛然一震,急急扯开衣襟,露出平坦的胸膛。那里原本鞭痕交错,皮肉翻卷,可此时此刻肌肤却完好无损!
游氏祠堂戒鞭布满细小的倒刺,没道理在他灵力封锁的情况下好的这么快,就算他吃了灵丹妙药,那伤痕怎么也会留个十天半月。
思及梦中的时盏一言一行,还逼着他修习心法。他鼻尖嗅了嗅,这才敏锐的嗅出禁闭室内,隐隐约约残留她身上的香味。
游月明心跳砰砰,怔然立在当场,不可置信。
他身形晃了晃,靠着墙壁缓缓跌坐在地。
禁闭室外的迷踪阵撤了,游月明隐约听到了人声。
不消片刻,禁闭室房门被推开,青青一阵风地钻入他怀里,大喊道:“爹爹!你没事?”
游月明从怔忪的状态清醒,他拽着青青的爪子,严肃问:“你娘是不是在这里?”青青瞪大了眼睛,“爹爹,我给你说过了啊,那天那个丫鬟就是娘亲啊!”
游月明愕然。
他脑袋里再次浮现那个面目寻常的杂役。
是了,第一次在灵真秘境与她初见,她也是易容的平平无奇。
他怎么就这么笨呢?人在面前,却认不出来,他比个瞎子还不如!
游月明懊悔非常,声音颤抖问:“她……她是不是来看过我?”
青青点头,“是啊,娘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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