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七章 我是不是你的累赘?(第2/3页)  穿书之此君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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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礼物,今次给魔君也带了灵果,可他却在闭关。

    宋据时常来玄霜宫让越北排遣时光,若连瓶丹药都舍不得,岂不是显得她这个圣女小气又吝啬。

    宋据双手接过玉瓶。

    指尖触摸到冰凉的瓶身,心头却萦绕着难言的复杂。

    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礼物,竟是时盏给的,真是讽刺......

    时盏给了他丹药,便扭头与越北和黛瑛说起话。

    黛瑛和越北这几天对空竹感兴趣,嚷着要给时盏表演一段,可两人技术不到位,空竹半天都没抖起来。

    时盏坐在石桌前,看着他们笑闹,心头的沉重总挥之不去。

    她又忍不住去抚肋骨处。

    时盏不喜欢这样。

    她想控制住自己摸肋骨的手,干脆掏出竹笛,有搭没搭的吹起曲子。

    这是她抽空新学的,笛声断断续续,还十分生涩,吹着吹着,有几个调总是破音,时盏还以为司徒南给的笛子坏了,拿在手里翻看检查。

    “拇指第一节指肚,托于第三四孔之间,依次开闭第五六孔,往斜下方吹。”旁边宋据已经悄悄盯了她很久,看到这里实在看不下去了,脱口指点。

    时盏照着他说的方法重新吹了一下,果然几个调子平稳许多。

    她扭头随意问道:“宋据,你也会吹笛?”

    宋据不假思索否认:“不会。”他稍作迟疑,抬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红陶刻花埙,“但……我会吹埙。”

    宋据怕时盏误会什么,沉声解释:“吹奏乐器万变不离其宗,刚才看圣女不得窍门,试着给出方法,没想到真的有用。在下班门弄斧了,圣女莫见笑。”

    时盏被他手中六孔陶埙吸引视线,不禁好奇:“这是埙?”

    “大的为雅埙,小的为颂埙。”宋据递给她瞧,“我手中这个为雅埙……圣女想听吗?”

    时盏闲来无事,单手撑着下巴,“好啊。”

    宋据看了眼她淡笑的面容,抬手将埙靠近唇边。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按着音孔,气息通达,收放自如。陶埙音色独特,声悲幽然,绵绵不绝,短短一段乐曲让人沉醉其中,仿佛看到皓月当空,清风徐徐。

    时盏听的入迷,一曲终了仍觉余音绕梁,不禁抚掌赞叹道:“你可比我吹得好听多了。要不我把你举荐给魔君,你天天给他吹曲子?”

    宋据心头紧了紧,僵硬着答话:“多谢圣女抬爱,宋据怕难当此大任........”

    时盏看他心惊胆丧,不禁莞尔:“逗你罢了。”

    司徒南脾气古怪,这些年来也就她能曲意迎合,除非看谁不顺眼,才会把人弄到司徒南面前去挨骂。

    “时时,你看!”

    越北将空竹抖起,往空中一抛,翻个跟头又稳稳接住。

    时盏起身拍掌,粲笑着望着他,“越北,再来一个。”

    不使用法力玩这些别有意趣,时盏看了片刻,也想试试。

    “握住这里。”越北掌心包裹着时盏的手,神情专注认真,眸光清莹秀澈。和越北在一起,时盏心底便觉安宁,她忍不住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黛瑛对二人亲来亲去已经习惯了,蹲在地上捣鼓她的空竹。

    宋据立于墙角,默默握紧手中陶埙,眼神明明灭灭。

    只有和越北在一起,时盏才能身心放松。

    是夜。

    二人在床上相拥。

    借着莹莹烛火,越北看见她左胸下侧两寸长的伤口,心疼的无以复加:“时时,你这里怎么受伤了?”

    时盏不想提起此事,她拉过被子遮住。

    “没什么。”

    越北凝视着她的脸,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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