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禄羽仗着管事身份横行霸道,且他好色无度,媚上欺下,林逸芙私里骂过他好多次。
林逸芙抬脚踹了下林禄羽的尸首,嫌恶道:“死就死了呗!这样的狗奴才,林家多的是。”
时盏没想到她杀了林禄羽,就这样轻描淡写翻页了。
“诶?你怎么也在这儿?”林逸芙看见余安州,皱眉叉腰,她可忘不了数日前,这人将时盏给抢走的事儿。
“逸芙。”林惜蓉朝她轻轻摇头,“不可对前辈无礼。”
她也不喜余安州,可看样子,刚才是他和时道友联手击败了狐妖城主,时道友隐藏修为定有自己的原因,她们谨慎一些总归没错。
林逸芙还是有分寸的,她暗暗翻了个白眼。
嘁,什么前辈不前辈的,根本没时道友厉害!时道友人美修为高,还会一手精妙的符箓法阵。思及此,林逸芙崇拜地看向时盏,大声道:“时道友,咱们这次也算出生入死,大家以后就是兄弟了!”
林惜蓉拽了拽妹妹的衣角,颦起柳眉,“哪能这样跟前辈说话。”
时盏压根儿没意识到自己也算前辈。
她觉得林逸芙性子爽朗,笑了起来:“好啊……”
话还没说完,肋骨处突然传来钻心的剧痛,时盏脸色倏然铁青,身形晃了晃,委顿在地。
“时道友!”
林逸芙刚要伸手搀扶,余安州却蓦地斜冲出来,一下将时盏抱在怀里,担心万状,“你怎么了?”
时盏攥着他衣襟,疼得说不出话,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林惜蓉弯腰想给时盏诊脉,余安州却一掌挡开她,眸色冷然,“你想做什么?”
他对林氏恨之入骨。
甚至想立刻杀了面前这两个女人,祭奠余氏族人死去的亡魂。
但他不能。
时盏和她们关系不错,他若杀了,时盏肯定更恨他了。
林逸芙急得跺脚,大声道:“我二姐师从凌霄子!她在浮光界乃医修中的佼佼者,你拦着不让她把脉,是想让时道友活活疼死吗?”
听到林惜蓉的师父是医修凌霄子,余安州神色微微松动。
林惜蓉上前,给时盏诊脉,脸色忧愁:“时道友她……她肋骨被一团古怪的阴气给腐蚀了。天长日久,这可怎么了得?”
余安州冷漠开口:“我知她肋骨上有阴气,你可有解决之法?”
林惜蓉束手无策,“我学识浅薄。”
“既然知道学识浅薄,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余安州嘴巴向来刁毒。
林逸芙气得跳起来,“喂,你怎么说话的?你……”
“剔骨。”林惜蓉咬着唇瓣,“将那根腐蚀的肋骨剔除,阴气就会消失。但是……但是剔骨后,无法运转周天灵力,这辈子修为不能再精进。”
林逸芙嘟囔:“等于没有办法。”
余安州低头,注视着时盏毫无血色的面孔。
她好像睡着了,纤长的睫毛倒影出两排阴影,也只有这个时候,才看不到她眼底的抗拒、冷漠、嘲讽。
寻寻觅觅,兜兜转转。
她又回到了他怀里。
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天、一刻钟、一个时辰。
余安州眼里烟煴着莫名的光,“我有办法了!”
他说出自己计策,林惜蓉想也不想就回绝了:“不行!”
“为何不行?”
“这样做,对时道友不公平……你可以等她醒来,去征询她的意见,而不是趁她昏迷擅作主张。”林惜蓉绞着衣袖,转过身,“前辈,我不会帮你的。”
不用问,余安州便知时盏绝不同意。
她不想和他沾染任何关系。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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