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二章 我一无所有了(第3/5页)  穿书之此君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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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

    时盏像受惊的兔子跳开三步远,害怕地往后退,“你是谁?你为什么掳劫我?”

    晨光熹微,湖边蒸腾着白茫茫的雾气,几只雀鸟立在摇曳不定的芦苇杆上,叽喳鸣叫。余安州取下斗笠,凝眸望向她,“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隔着齐腰的湖畔草叶,时盏细一瞧,发现他长开了些。个头高了一截,黑衣劲装显得腰瘦腿长。马尾束在头顶,发梢被晨露浅浅濡湿,时间没有磨灭他脸上的少年气,依旧青稚俊朗,只是脸上平白多了一道疤痕,看起来不复从前那般肆意张扬。

    疤哪儿来的?

    莫非余安州跟人打架,被人用宁狼鱼骨把脸给划破了?

    时盏不禁暗骂了句“活该”。

    余安州拨开草叶,来到时盏跟前,捉住她手腕把脉。时盏假意挣脱,期期艾艾地道:“这位公子,你别动手动脚啊。”

    余安州像是没听见,他诊了一会儿,震惊地抬眸:“你怎会变成凡人?你修为呢?你的金丹呢?”

    分开时,时盏刚刚结丹。

    他喃喃揣测,“难道是林禄羽的暗障术?”

    暗障术腐蚀掉了时盏的金丹,她也许命大没有死,但却成为了无法修炼的凡人,还失去了记忆?

    余安州越想越有可能,他分出一缕神识,钻入时盏身体仔细探查她周身角落,果不其然,在她肋骨处发现了一团浓黑的阴气。

    时盏心道不妙,抽回手背在身后,咬着唇瓣:“这位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余安州拧起两道剑眉,打断她的话语:“不要跟我说什么授受不亲。”

    时盏语塞。

    她内心估算自己和余安州打起来几分胜算,表情却忧愁哀婉,“这位公子,你到底想怎样?”

    余安州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的面孔,认真道:“时盏,你不是凡人,你是修士,只是你现在失忆了。”他握住了她的手,郑重其事,“我会教你重新修炼。”

    时盏:“……”

    她没想到遇见余安州,事情会变成这种走向。

    余安州在湖畔盖出一间茅草屋,将时盏摁坐在凳子上,屈指弹出火星,开始生火做饭。

    屋中静谧,只有火舌舔舐木柴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时盏斜睨余安州,正疑惑他做饭干嘛,余安州便端碗走来了。他双手将瓷碗放置桌上,轻声问:“一天没吃饭,你饿坏了。”

    凡人无法辟谷,饿了这么久,一定很难受。

    时盏目光落在那碗黑漆漆黏糊糊的不明液体上,瞳孔一紧,“不,我不饿!”

    余安州只当她在害怕,放缓了语气,“时盏,你放心,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上扬的眼梢泛泪发红,“我……我已经长大了。”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见到时盏。

    活生生的时盏。

    时盏失踪后,他意志消沉了一段时间,逐渐将此事隐藏心底。后来,他年岁渐长,回头看往昔作为,果真如时盏当初谩骂的那样,愚蠢幼稚、莽撞恶劣、自以为是。

    在他最懊丧的那段时间里,堂兄余琦曾问,他对时盏是爱吗?

    余安州犹豫了。

    他不知道。

    他喜欢时盏身上的味道,喜欢她清冷的眉眼,喜欢看她张牙舞爪地对自己吼来呵去;亦怜惜她所有的惨痛经历,并对自己的做法陷入无穷尽的悔恨。

    在他最无知放肆的年少时光,只有时盏能将他骂清醒。她就像他脸上那道疤,提醒着曾经的自己有多愚蠢。

    当余氏被东苏林氏盯上那天,他背起余琦的雁神弓,背起血海深仇,开始了漂泊无定的浪迹生涯。

    时间磨平了他的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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