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细细琢磨这句话,忽地一惊:“任鹏是故意骗我们出手?!”
“不...可能吧?”朱远光说完,隐隐意识到什么,脸色变了。
他们从最初怀疑任鹏,并进行跟踪,再到这座破庙,所做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对方手里有那几名凶匪的下落。
甚至一度认为任鹏和凶匪有合作,这样他们做的一切就算在过分,也在职责与情理之中。
反之,他们就是没道理可讲的。
“润和跟我想的一样。”陈朝刚才就意识到了这个情况,但他并没有后悔。
董思忆确实失踪了,但凡有一点希望,陈朝都不可能坐视不理。
很显然,任鹏如此设计,就是掐准陈朝这个弱点,才敢肆无忌惮执行这次计划。
“这个混蛋!”朱远光破口大骂。
赵开景和黄腾眉头紧锁,察觉到事情严重性的同时,还有万分不解。
任鹏为什么要这么做?
走出屋子,众人神情凝重。
任鹏已经被护卫救起,被洞穿的手腕裹着衣物,脸色惨白中,还有一股怨毒。
此刻看到陈朝几人走出,厉声道:“陈朝,你敢伤我,这次就算是袁世清来了也保不住你!”
事情与最初预料完全不同,不仅没抓到凶匪,还把任小侯爷打成重伤,这个把柄已经足以致命。
这一切都是此人计划好的.....不,任鹏此人确实有些聪明,但绝对不可能有如此深沉心机....陈朝相信自己的判断。
之前在侯府,陈朝所做的那番试探,若是心机深沉之人,肯定不会轻易露馅。
也就是说,任鹏背后还有人在指使。
甚至可能就是设计这一切的人。
究竟是谁跟我有如此深仇大恨?
已经被贬官的周康?或者是‘王党’?还是窦裕那边....陈朝心情沉重,把与自己有过节的人,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朱远光知道自己这些人被摆了一道,沉声道:“任鹏,你少要恶人先告状,屋子里那些人你怎么解释,纵凶杀人,就算你是小侯爷就能无视王法吗!”
“无视王法?”任鹏眼神阴沉,捧着受伤的那只手:“那贱婢是我花银子买回来的,现在背着我这个主人偷东西,我只不过是在处置自家下人,与你们何干!”
朱远光一时语塞。
任鹏没有否认,但他这样说,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年头下人分两种,一种属于雇佣关系,签订契约,另一种就是买断的关系,终身为仆,陈朝府上那些人就属于前者。
而后者终生为仆,主人家是有想如何处置,那是他们的权力。
即使这是一条人命,闹到衙门,任鹏也顶多是受到几句苛责,警告,不会有任何实质性处罚,签了卖身契,这人就不再有人权可言。
见他们不说话,任鹏表情更加严厉:“怎么,没话说了?看在你们玄清司的份上,我才对你们一忍再忍,调查我,跟踪我这些都可以不计较,但是我处置自家下人,你们却强闯伤人,到底想干什么!
就算尔等是玄师,今天我也要找玄清司要一个解释!”
赵开景面色凝重,玄师权力比一般衙役要大,同样的,犯了错处罚也是极重。
“思忆在哪里?”
陈朝并没有因此慌乱,目光依旧死死盯着任鹏。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担心也没有任何用,陈朝现在更担心董思忆的处境。
根据推测,那些凶匪肯定还在任鹏手里,同时还有消失的董思忆,他怕思忆妹子就是落到这些凶匪手里。
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
任鹏知道今天计划成功,也不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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