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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那座立着盘龙柱的庭院,随着红鸢上到阁楼三层,在暖意融融的屋子里见到那位掌司。
“你这次做事有些冲动。”
袁世清今天没有下棋,坐在珠窗边的交椅上。
面前放着一杯浓茶和一张京都舆图,手里擦拭着一柄铜色带鞘的三尺长剑,似乎知道陈朝到来,头也没抬说了一句。
陈朝知道他说的什么事,先是作揖行礼,然后开口:“卑职不认为自己做的有错,有人想对我不利,那就不能怪我做出反击。”
语气不卑不亢,哪怕面对这位掌司。
袁世清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胆气是好的,但京都水很浑,你今天做的事,已经无形中树立了许多敌人,那些人中随便一个,都能置你于死地,你难道不怕?”
“怕的话,卑职就不会做了。”
陈朝不知道这位掌司找自己的目的,实话实说:“卑职做事论心,对事不对人。”
他一脸无畏,严肃而正经....这里在三楼,离地四丈多,我是武夫,跳下去不会有问题,但距离我最近的窗户守着两位三境高手,而且外面还有众多玄师...槽,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袁世清审视陈朝片刻,脸上露出一丝淡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心。”
他什么意思,不是要处置我吗...陈朝脸上宠辱不惊,拱手:“卑职相信自己。”
预想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
袁世清微微颔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把手里的剑放到桌案上,“不知你可认得这把剑?”
确定对方没有拔剑砍人的意思,陈朝走近观察,没看出头绪,忽然想到前不久发生的事,沉吟了下:“丹心剑?”
“今天早上丹鼎堂堂主送来的。”
袁世清轻抚剑身,眼中浮现一抹异色:“留在道教浪费了,可惜好好的一把名剑,如今却是宝珠蒙尘,被人当成秽物,倒成了江湖上人人避之不及的厄运。”
那可不咋地,根据传言只有心底赤诚者,方可拔出此剑,反之就是奸佞,这谁受得了。
袁世清抬头看他:“你呢,应该听说过这个传闻,觉得这把剑如何?”
陈朝斟酌了下:“叫卑职看,名剑皆有灵性,传言应该不假,只是有些人心思多了,拔不出此剑,遭到否认,故而相处托词进行污蔑。”
既然得不到,那就摧毁它,大概就是那些人的心思。
“你拔剑试试。”
陈朝正胡思乱想时,袁世清忽然把丹心剑推过来,示意他拔剑,并笑着看他:“我刚才试过了。”
卧槽....陈朝差点爆出粗口,冷静了下,抱拳道:“卑职觉得,剑器终究是死物,以此来评判一人德行,有点过于草率,当不得真。”
传言是真是假先不说,刚刚才觉得躲过一劫,如果拔不出此剑,天知道对方会不会把他咔嚓了。
更重要的,这位掌司说他刚才试过了,但却没说有没有拔剑。
“无妨,姑且一试。”
这是逃不过了...陈朝拿起丹心剑,掂量了下,差不多有三公斤半,比他的佩刀要轻两公斤,表情微微有些异样。
相比这年头普遍的剑器来说,这把剑甚至比轻剑还要轻。
剑鞘打造的并不算华丽,相反很普通,与寻常剑鞘无异,但造型毫无瑕疵,遍布斑驳痕迹,像是一个饱经岁月洗礼的沧桑老人。
握住这把剑,陈朝隐隐感觉到有股热流往掌心钻,但仔细感应就会突然消失。
或许关于这把剑的传说是真的...想到这里,陈朝猛地用力,“铿锵”声里,耀眼的红光刺破视野,宛如熔岩流淌般的剑身,出现在众人面前。
仅仅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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