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样....你提一个要求,我尽力去完成。”
陈朝摆了摆手,“你老师是谁?”
“张之谦。”洪祥说出一个名字。
原来是这位亚宫先生的学生....陈朝这就不觉得奇怪了。
毕竟以他跟这位亚宫接触的几次情形来看,张之谦是个很正直的人,若是当场听到自家学生像个柠檬精,必然会进行纠正。
不过,这个洪祥居然能自己提出过来道歉的想法,倒是让陈朝有点刮目相看。
有的人,拿得起,却不一定放的下。
陈朝接触到的学宫学子不少,张元宋,吕文才,曹永那些人就是,行为不算多么检点,但要说他们属于恶人,又能看到他们良性的一面。
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洪祥。
锦绣学宫能成为中元最大的学府,力压国子院不是没有原因的。
“要求就算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一直认为这句话很有道理。”
陈朝拒绝了对方的意见,又聊了会儿,便想打法对方。
奈何洪祥还是想要为陈朝做一件事,证明自己的道歉,陈朝拗不过,想了想,说了个要求。
“从这里回学宫的路上,你只需任意帮助三人,并徒步回到学宫,就算完成对我的道歉,如何?”
洪祥精神一振:“没问题!”
目送书生远去,朱远光看了陈朝一眼,诧异道“你这要求太随意了吧,万一他转身没去做这些事,直接回了学宫,你怎么确定他有没有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这个疑问同样在黄腾和杜勇的眼中徘徊。
没等陈朝开口,赵开景思忖了下,率先说道:“陈朝提出的这个要求,说简单也简单,不过说难也很难,这个洪祥真正要过的不是陈朝这关,而是他自己那关。”
陈朝点了点头,笑道:“一个真诚的人,不论你说什么,他都会照做,而一个本就虚假的人,你就算任何要求,也是白费口舌。”
他顿了顿:“洪祥属于前者,从刚才他在戏馆做的那些事,当时他并不知道我们在场,由此可见他的心性并不坏,有些人就这样,不能只看表面。
他执意要我提要求,是因为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我提出要求,并非我需要这个道歉,而是他的心需要,你可以将这个看作自我束缚的枷锁。
当他完成我交代的这些事后,枷锁自开,心情便会爽朗,便是自我救赎,这个过程对一些人来说,很重要,人在做,天在看,这个天就是自己的心。”
几位同僚面面相觑。
“虽然有点听不懂,但总感觉你说的很有道理。”朱远光微微蹙眉。
陈朝打量他:“对你来说理解这个问题确实有点难,你就当洪祥需要这个过程,证明自己道过谦,对我没愧疚了,对他老师也有交代了。”
“你早这样说不就行了。”朱远光翻了个白眼,一脸不满。
没走多远,杜勇忽然指着远处十字街道路过的一辆马车:“那好像是掌司的座驾。”
几人随之看去,都看到了那辆并不算奢华的枣红马车,驾驭马车的是一名打扮利落,面无表情的冷艳女子,后腰绑着双斧。
陈朝认出那是日常保护袁掌司的双胞胎保镖之一。
扫了眼马车来时方向,那边只有一条去星天监的路。
陈朝问道:“掌司和星天监很熟?”
赵开景摇摇头:“不清楚,不过掌司和星天监监院好像认识。”
目送马车消失在拥挤的人流中,陈朝想到自己已经有两天没过去院子里打扫,不知这位掌司会不会生气?
但这事也不能怪陈朝,缺席的两天,一次是褚侍郎找上门,今天则因为是花灯节,阎玉清直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