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姑娘摇摇头,往被子里缩了几分。
“……”晏初水未能如愿,不自然地向外侧过身,语气偏冷,“那我睡了。”
说罢,他阖上双眼,光线透过眼皮,黑得不算彻底。
一切都安静下来。
旁边的人一动不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晏初水紧绷的神经开始舒缓,思绪慢慢游弋,然后——
一个软软的东西就贴到了他的小腿上。
就这样轻轻地碰着,也不动弹。
身后传来一个糯叽叽的声音,“初水哥哥,你的被子好舒服啊……”她的被套是纯棉材质的,扎实绵软,而他的是真丝面料,贴在皮肤上滑溜溜的。
“这就是你把脚伸进来的理由?”他冷着嗓子问,没有转身。
“我就伸了一根脚趾头。”许眠说。
“嗯?”
“是被子太滑了,然后我的脚就滑进去了。”
“……”
哦,还挺无辜的是吧!
晏初水拧起眉头,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他决定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男人毫无征兆地直接翻身,猛地扑在她身上,他比许眠高出一大截,欺身压下时,将她整个人都彻底覆盖住,小姑娘的额头顶着他的下巴,两只脚也被他死死压着。
特别重。
还有点烫
巨大的震动下,床头的警报器应声响起——
“乌拉乌拉……”
“???”
许眠大惊失色。
晏初水捕捉到她眼中的惊恐,觉得自己成功了一大半,他微微眯眼,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不要挑衅男人。
这是他的最后通牒。
世上最遥远的认知差就是,晏初水觉得吓到她的是自己,而事实上——
是警报。
哪个正常人会在床上安警报器?别说他们现在什么也没发生,这要是真发生点什么……估计得吓出心脏病!
大概是对效果十分满意,晏初水抬起右臂,把藏在暗处的开关给关了。关闭警报,意味着他没有危险,有危险的是别人。
这是他的第二个认知误差。
因为许眠已经悄咪咪地看见了,他的耳根是红的。
晏初水用两臂支着身体,手肘压在她的肩侧,黑色的睡衣原本扣得严丝合缝,但是因为这个姿势,领口大开。
就开在许眠眼前。
她正大光明地往里看了一眼,锁骨又平又直,然后是上下起伏的胸膛,好像隐隐看见了腰线和腹肌,再往下、再往下就……
她把头往领口钻了钻。
“你……”他语调沉沉地提醒她,“再乱动一下试试。”
许眠收起垂涎的目光,乖顺地仰起脑袋,“初水哥哥,现在是你乱动的,你都动到我身上了。”
“……”
这话怎么就听着怪怪的呢。
偏偏身下的人一脸纯真,仿佛只是在说字面意思,如果非要过度解读,那就是他思想肮脏。
活了二十八年,晏初水第一次觉得自己脏了。
像是拿捏到他的要害,小姑娘趁机扭动身体,不安分地往上挪了挪,试图与他对视。逼仄的压迫下,两人的身体没什么距离,她这样的动弹几乎是致命的。
晏初水及时清醒,一把勒住她的肩膀。
“你是先伸脚的!”
他凶巴巴地低吼,较真得像个小学生。
手上的力道一时没控制住,半截手臂抵在她的肩骨上,几乎要把她按进床垫里。
好疼啊。
“因为……”她用一种微乎其微的声音回答他,“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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