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为了保全自己的生母尚且可以对自己卑躬屈膝的。
谁知道各自亮出自己的底牌之后,隆庆帝却只能够忍着他的不敬,却是无可奈何。自己心里也知道,若是真的将淳太妃怎么样的话,只怕他嗜血起来攻破西宁也不是不可能。
“六弟,你来晚了!”
隆庆帝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便是那一双眼睛都是快要蹬出来似的,反观眼前云淡风轻仿佛就是来赴一场寻常的宴会一样。只见他以最快的速度观察了一遍今日来的客人。
有坐在离隆庆帝最远处不受待见的大皇子,有恬静不语坐在左侧的安王,便是嘉靖帝最小的皇子七皇子也来了。最最重要的是,隆庆帝竟然是将关在天牢里面准备折磨至死的二皇子晋王也放出来了。
晋王和大皇子的年纪都较隆庆帝年长,不过都是没有他这样老态龙钟的样子,想来真是未老先衰也不为过。于是听见隆庆帝这样说,傅怀瑾也是毫不惧色地说道
“是臣弟来晚了,害各位兄长就等了。怀瑾先自罚三杯!”
说着他便是走到最近的地方,并没有又那个酒杯,而是拿起来盛满酒的白玉壶倾数往自己的嘴里倒尽,并且也是足足喝了三壶尚且是面不改色的。
若是换成拍平日,只怕旁边的人都会说上一句好酒量了,但是看着隆庆帝要吃人的表情,也都是屏气凝神的不敢言语。
他们不是楚王,不像他有嘉靖帝的疼爱保护可以同皇帝相抗衡。只能是在皇权之下苟且偷生。
隆庆帝冷眼瞧着傅怀瑾如此好的酒量在自己面前显摆,心里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了去。傅怀瑾的美酒沁透了衣襟上衣,不过看上去反倒是更加有英气了一些。
相较于二皇子的阴狠,隆庆帝的庸碌,五皇子的遗世独立,众人都说傅怀瑾是最像嘉靖帝年轻的时候,这也是一部分他宠爱自己的原因。只见隆庆帝冷冷地说道
“既然也自罚了,就先入座吧。”
“臣弟谢皇兄!”
傅怀瑾面不改色地,便是坐到了隆庆帝给自己留的位置,安王的旁边。傅怀瑜算是和他年纪相仿两个人又是十分的亲近,自小的时候就时常走动。
鉴于隆庆帝在这里,兄弟二人眼神交汇间竟然已经是将这分别三年,各自心里想要说道话都尽数表达到了眼底,便是彼此的神态动作,也都是了然于心了。只见隆庆帝端起酒杯说道
“今日是除夕,也是隆庆元年的第一个年节!”
说着又是抬高了自己的音量,只见这内侍来倒酒时,便是没有注意到隆庆帝的动作,那酒水竟然是洒到了他的衣袖上,于是只见他面色一惧,内侍便是赶紧这跪在地上求道
“皇上饶命啊,奴才下次不敢了!”
隆庆帝湿哒哒的衣袖尚未擦干,下面坐着的四个神色各异,于是隆庆帝便是即兴地问道
“这样不懂事的奴才,诸位兄弟们觉得该怎么处罚?”
四人皆是没有说话,其中神色最为异常的就是大皇子和晋王了,七皇子年纪尚小,自然是不懂事。若是隆庆帝话多了的话,只怕还是会大声地哭出来,于是隆庆帝问道
“大哥觉得如何?”
话锋一转,大皇子便是拖着自己一瘸一拐的双腿站出来,又是跪在地上。可以看得出来那脸上都已经是冒起了汗珠,并且脸色煞白,很显然这就像是将他放在油锅上面煎一样的。只见他唯唯诺诺地说道
“皇上觉得怎么处置,那这个奴才就该怎么处置!”
大皇子自生下来就是先天残疾,并且生母位份卑微,这也就解释了何成人的这些皇子们各自都分封了王爷,可是他作为老大依旧只是一个大皇子,没有别的府邸,一直住在宫中。。
隆庆帝很显然就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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