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害羞,还是我来说吧!”陆隽及时站了出来:“方才陆某跟毓兄在假山上看风景,看见陈国公在桌面的遮挡下,意图对谢郎中图谋不轨。” “我爹当真被他摸了?不是我爹信口胡诌的?”谢新语一脸难以置信:“怎么会有这种事?我爹与陈国公交情甚笃,两人时常游湖泛舟到深夜,陈国公暗地竟有这种心思。” “二小姐,陆某明白这种事很难接受,但千真万确,是陆某亲眼所见,毓兄也能作证。”陆隽对谢东旺很是同情,谁能想到好兄弟对自己会有龌龊心思呢! “的确如此,毓某也看见了。” 谢东旺冷眼盯着陆隽、毓都恨不得将他们撕碎,这俩长舌公存心让他没见人! 宾客们听见此事议论纷纷,男人在一起要么说正事,要么说风月之事,此刻也不例外: “我刚才就觉得陈国公看着不对劲,原来是在欺负谢郎中。” “咱们男人日后出门也得小心些,还好我与陈国公不是一个部门的。” 忽然人群中传出男子的哭声:“我也在陈国公手下任职,我要回家找爹给我换个部门。” “……” 众人中出身高的,就出言帮着谢东旺谴责陈国公。 在这一刻党派纷争全都不见,陈国公就是公敌,留陈国公在官员队伍中,他们今后还如何安心上衙。 陈国公还是安心当个国公爷,留在府中享清福吧! 出身低的,就跟身边好友说个热闹。 来吃个饭还能见这样大的趣事,真是值了。 宾客的气氛达到了今日的最高点。 谢家上下却死气沉沉,丝毫不像今日有喜事要办的样子。 因主人家没心思待客,这顿宴席草草结束。 在花厅用餐的女眷不知前厅发生了何事,纷纷问着夫婿:“今日的宴席为何这样快就结束了?” 诸位宾客,皆是有学识之人,说起流言轶事那是绘声绘色,陈国公和谢东旺的形象跃然眼前。 “世家出来的人就是会玩。” 今日最高兴的莫过于谢新语。 谢东旺和谢东盛两兄弟忙着生气,制定报复计划。 刘氏在花厅招待贵族女眷,安氏又不爱凑热闹,所以前厅的宾客都是谢新语招待的。 经此一事后,谢新语在下人中的威信直线上升。 尤其是在谢东旺整日想着报复陈国公,不理世事的情况下,谢新语直接成了二房一霸。 * 谢新华落水后就感上风寒,今日身体好了些,想出去晒晒太阳。 结果她院子来了一大堆丫鬟婆子,说奉二小姐之命,送她去庙里修身养性。 谢新华不信她病了几日,二房就变天了,就算谢新语成了嫡女,也没资格做主送她去庙里! 谢新华拂袖就去找谢东旺。 谢东旺整个人沉浸在复仇行动中,整个人易怒易躁,石榴院的姨娘们找他撒娇,都被他骂个狗血淋头。 在谢东旺身边伺候的人,唯恐谢新华惹怒谢东旺,因为最后遭殃的总是他们。 “近期老爷事务繁忙,您有事就去找二小姐商量吧。” “阿娘呢?” “夫人跟太夫人前几日就礼佛去了,二房的事务全由二小姐打理。” 谢新华目瞪口呆,二房真变天了:“可我要跟父亲说的事,跟新语有关,还请管事让我进去。”见管事一脸不耐的看着她,谢新华退而求其次,抹着眼泪道:“麻烦管事进去告诉父亲,新语要送我去庙里。” “这事老爷知道,最近府中事多,老爷也觉得您去庙里甚好。既能修身养性,也能为家里祈福。”管事看看天色:“二小姐为您挑选的庙子位于深山中,小姐还是尽快出发。再耽搁下去,恐怕晚上也到不了的庙子。最近城中可不太平,万一您在路上出事,咱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谢新华欲哭无泪:“父亲真这样说?” “老奴还能诓您不成。”长随转身就对院中的吩咐道:“你们几个帮着小姐整理行囊,一定要在两刻钟内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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