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心想:这么年轻,真的会教吗?阮芍有些看不下去了,心里填满了疑虑,拐弯抹角地问了对方的年纪。
宿臾习惯了,每个见到他的客人都会问这个问题,他有些懒散地道:“二十有二。”
“额……”阮芍如遭雷劈,无话可说,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管事,她觉得宿臾太过年轻了,好像有些靠不住,在神界,像他这样二十有二的人还在念书呢,她实在无法接受一个“学生”来教俞安则。管事也觉得难办事,他千叮咛万嘱咐地让宿臾虚报年龄,不求他报个六七百岁,起码说个两三百岁也比二十二靠谱好听些吧,可这宿臾就是爱拆他的台,每次都把真实年龄抖出去,一句话硬生生地劝退前来聘请的客人!
想到这些,管事差点气得昏厥,他怀疑宿臾就是想赖在应事府蹭吃蹭喝!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被这种厚颜无耻之人气死了不值得!他警惕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宿臾,像要做贼似的,把阮芍带到前面一点的地方私下交谈,他道:“俞夫人啊,你别看宿臾年轻,他可是二十一岁的时候就完成锻筑神骨。”
管事说得神采飞扬,得意至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炫耀自己的儿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继续道:“而且啊,宿臾曾经与澹台翌切磋,可是把人家澹台翌直接比了下去呢!”管事激动得唾沫横飞,手指颤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阮芍闻言半信半疑,微微扬眉,道:“真的?”说着,她回首看了一眼坐在后面喝热茶的宿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对他有偏见,她总感觉宿臾比老人还要悠闲,真会享受。
“真的真的,夫人放心,如果我骗你,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管事发着毒誓道,他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宿臾还赖在这儿不走!他感觉自己就像老父亲一样,操心着“闺女”是否嫁得出去!
宿臾不知道管事到底对阮芍说了什么,使了什么阴谋诡计,反正他就这么云里雾里地就跟着对方回了俞府。
应事府的神仆见车马远去,对管事道:“恭喜大人解决了个大麻烦。”
管事闻言叹了口气,对于他来说,宿臾的确是个麻烦。虽然他刚刚吹牛把宿臾吹上天,但是他到底会不会教,能不能教这些他都一概不知。宿臾一天到晚因为太年轻了根本没人想聘用他,别的夫子在应事府留档两个月左右就被别人请走了,而宿臾都在应事府待了整整半年还赖在这儿,差点吃穷了他!他可没有通天之力,养不起这个大圣人。
想到这些,管事一个机灵,脑子里的算盘噼啪作响,对着阮芍给他的那笔钱,他心里又暗暗算了算,忽然意识到自己亏了!
他娘的!
管事心里骂了一连串脏话!
这个宿臾真是他的灾星!
他无奈,耸拉着脸,哀声道:“我就从来没做过这种亏本生意!”
——
散学后,俞安则和金大刚走在小道上,落日西沉,余晖耀目,温暖的光落在两位孩子身上,路边小草蓬蓬,有零星野花点缀,还能看见蜜蜂停在花蕊上。
金大刚就是个淘气包,破坏狂,摘了路边的野花,边走边摘,花瓣落了一路,他觉得无聊,扔掉了可怜的花蕊,抬脚追上俞安则,开口道:“听说你们家请了夫子,怎么样啊?”
俞安则摇了摇头,黑色的瞳孔里映着远方的连绵的山脉,她一脸天真,就好像是一块洁白无瑕的玉,她道:“我也不知道。”金大刚这么问她,俞安则一时感到迷茫,她又接着道:“他来到我家时只告诉我他叫‘宿臾’,一到饭点他就跑去找吃的了,我原本想着等他吃饱之后跟他说说话,彼此认识一下,可是后来神仆告诉我宿夫子吃饱后看了会书就睡着了……”
金大刚闻言像是被戳中笑穴,他和俞安则是同窗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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