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对人类有效？”</p>

    “对动物也是有效的。我刚才等你的时候，出去照过动物。”</p>

    “……那，是不是对妖无效？”</p>

    伊荼娜有些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她歪了歪头道：“可我没有性别，所以它就算有效，也改不了我的身体呀。”</p>

    庄子真却惊讶道：“没有性别？怎么可能！你明明是女子！”</p>

    伊荼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就因为这个？”</p>

    “那是伪装，”她撩起亵衣的下摆，露出自己的小腹和以下的模样，语气很是平淡道：“你得看这里。”</p>

    伊荼娜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毫不在意道：“你自己摸摸看，没有缝的。”</p>

    庄子真：“……”</p>

    他做梦也没想到伊荼娜会这么做，猛地抽回了手，慌乱无措的眼神飘忽起来，好像都不知道自己该在她面前的哪个位置才好。</p>

    但是，在庄子真的认知里，一位女子做到这种地步，已是牺牲很大——就算她坚持自己没有性别，可他那“人总要有一个性别”的观念一时半会，还是扭转不过来。</p>

    所以，她都愿意这样袒露在他的面前，他也愿意……回报她。</p>

    终于，青年低下头去，解开了自己的腰带。</p>

    白色的衣袍次第褪下，露出男人白皙清瘦的身体。</p>

    “我……”庄子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如实相告道：“原是南海中的一只海兔，翟子仙人散尽法器时，一枚昙花花妖心魄落在我附近，我便被此灵器点化开灵，机缘巧合，我守着那枚心魄修炼，竟将它炼化为本命法宝。后来师父追寻翟子法器的踪迹找到了我，就将我收为弟子，带了回去。”</p>

    说到这里，庄子真顿了顿，又道：“我们海兔一族，都是雌雄同体。”</p>

    这便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一般的秘密。</p>

    “你的身体和别人不同，千万不能被发现！你明白吗？”</p>

    化形之后，师父皱着眉头，严厉的告诫他。</p>

    “若是被人知道，不仅你要被当做怪物，八重云天的名声也要毁掉了！不要因为你的身体缘故，而让师门蒙羞！”</p>

    “子真，你天赋极佳，只可惜……”</p>

    “你若不是……该有多好……”</p>

    师父的态度，那些欲言又止、惋惜厌恶、担忧疏离，渐渐交织成一张厚网，将他紧紧缚在其中，难以呼吸。</p>

    雌雄同体是恶心的、卑劣的、下贱的、令人厌恶的、诡异的、会叫人不怀好意嘲笑和讽刺的……</p>

    缺陷。</p>

    这缺陷大到，即便他身为八重云天代掌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