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我们问死者和谁有仇时,他们都似有似无的指向了你们!”
杜宁就气道:“该不会是他们自己贼喊捉贼吧。”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媳妇,别担心,我们会查清真相的,谁也别想冤枉我媳妇!”
仵作那边也出结果了,已经可以确定毒药就是老鼠药。
要说他们捕快对什么毒药最头疼,那首当其冲的就是老鼠药。
虽然朝廷有发文对这一类药有所管制,但是对普通老百姓来说,还真的做不到买一次药做一次登记。
所以但凡命案和老鼠药有牵扯的,若不是实在没有其他线索了,他们是绝不会从老鼠药入手差的。
而且上午他们过去的时候,就已经验过黄家的厨房,从而得知,黄老板并不是在家里中的毒。
而下午,徐文的任务就是带着那把插在死者胸口上的刀,走访宜州府的大大小小的铁匠铺,查出它的来源。
晚上一无所获的徐文恹恹的回到家,就见闺女一脸喜色的就跑过来道:
“爹,我今天和同学们比赛放纸鸢,得了第一名哦!”
“我闺女就是厉害,随我!一个小小的纸鸢赛肯定不在话下!”
纸鸢?放纸鸢?
徐文电光火石间突然想起来了,黄骁不就是那次出去踏青时见到的那个男人吗?
徐文摩挲着下巴,玩味道:这黄骁和他那年轻的继母关系很好嘛!
第二天一来到衙门,徐文就将之前踏青时候见到的一幕说给了杨捕头听。
结合昨天他们收集的信息,徐文觉得黄老板的死应该是内贼所为。
杨捕头思索片刻,道:“走,我们再去一趟黄家!”
今天黄家已经开始治丧了。
黄太太带着儿子跪在最中间,她右侧跪着的正是那天的蓝衣女子及其女儿。
众人先去灵堂上了三炷香后,才叫来黄骁,表示他们要审问众人,包括所有的主子和奴才,当然要分开进行。
众人忙活了一上午,才问完所有人。
下午又返回衙门整合信息!
杨捕头拿过所有的记录,边看边道:“基本上所有人都说半个月前,黄老板和他儿媳妇周氏有过争吵!”
负责审问仆人的江旭补充道:
“不仅如此,下人门都说,他们家少奶奶是个怪人,带着女儿独居在一个偏远,既不要下人伺候,也不和其他主子一起吃饭!反正就是很孤僻,甚至平时她也不允许女儿出那个院子。”
有情况!
这是所有捕快心中的想法。
可江旭两手一摊道:“可黄老板死的时候,人家都已经回娘家住了三天了,昨天晚上才回来的!”
那就是没有作案时间了!
“唉,你们有没有觉得黄骁对他那个异母弟弟很好呀!”
刘捕快一脸八卦道。
今天他审问那孩子的时候,对方紧紧的拽着黄骁的手,而黄骁也很有耐心的在慢慢安抚对方。
要是不说,真是一点也看不出这是这是异母兄弟!
杨捕头也注意到了,但若是和案件没关联的话,他是不想去管这些破事,这不是给自己找活干吗?
所以,他再次强调:“要看证据,凡事都要讲证据。而且不要因为八卦,影响了我们的判断,明不明白?”
“明白!”
众人大声道。
杨捕头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这群混蛋肯定是故意的,差点把他耳朵都震聋了。
杨捕头摆摆手道:“行啦行啦,都出去干活!”
要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每人给他们一脚!
最关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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