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和美美的!”
“唉,希望如此吧!”
就在余大夫人满怀信心的等着自家老爷出狱的时候。
知府老爷也收到了来自京城郑大公子的信!
郑大公子并没有直接要求重惩余学修,而是在信中絮絮叨叨的说,他们全家听说徐文的遭遇后,都非常担心,也不知道徐文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接下来就是还要拜托知府老爷多多关照徐文,他们家感激不尽。
通过这封信,知府老爷就知道郑家是什么态度了?
他不由得再次感叹徐文的好命!
当初要是自己救了郑小公子,这会不早就背靠郑府,混上京官了。
今天就是拐卖案过堂的日子。
余大夫人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
“大夫人,大夫人,出结果了!”
余大夫人赶紧向后看去,“是不是老爷回来了?”
那小厮摇摇头道:“大夫人,咱家老爷,咱家姥老爷被判流放三千里。”
闻言,余大夫人差点晕死过去,“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听错了?”
那小厮哭丧着脸道:“没有听错,知府老爷宣布的时候,小的就挤在最前排,听得真真的。”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完了,完了,咱家完了。”
那老嬷嬷也傻眼了,难道她看错了,郑家小公子其实对徐家丫头没有心意,可是不应该呀,她看的可是真真的。
就在这时候派,去京城送信的人也哭丧着脸回来了,
“大夫人,大夫人,郑家识破啦!”
余大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急道:
“怎么可能,十几岁年轻小伙子收到那样的信,高兴还来不及了,怎么会有心情辨别真假?”
按她们的设想,郑小公子收到那样一封“情意绵绵”的信,应该是舍不得拒绝“安安”请求的,然后立马去求郑尚书。再由郑尚书给知府老爷施压,要求放过自己老爷才对。
那送信人就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诉道:“是真的,我刚将信送过去,就被他们识破了。”
当然他省略了自己供出主家的事来。
余大夫人这会也没有多余的精力管这些。
她反手甩了老嬷嬷一巴掌,
“都是你个老虔婆出的馊主意,肯定是郑家猜出是我们家干的,要不然老爷怎么会被判流放。”
要知道流放可是只有遇到大赦的时候,人才能回来呀。
可老爷已经那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老嬷嬷被打的眼冒金星,也不敢反驳。
拐卖案彻底结案了,余学修作为主使被判流放,钱三本来也应该判流放的,但知府老爷也担心他那个身体恐怕会死在流放途中,所以就只判了他二十年。
即使如此,他也觉得钱三恐怕是坚持不到出狱的那天了。
老百姓们对于余学修这样一个二十岁的进士坐下这么丧良心的事,实在是不解。
要知道三十年前,余学修可是整个宜州府年轻人的噩梦。
因为他们的家长总是用余学修来教训他们,
“你看看,人家余进士,读书那么好,还很刻苦。”
“你天天就只会想着玩,看看人家余进士,年纪轻轻的就能光宗耀祖,再看看你,到现在还一事无成。”
其实这不只是余学修第一次干这种拐卖小姑娘的勾当了。
之前他在地方做官的时候,抓住一个拐卖团伙。在一举将人拿下后,翻查对方的账本,那暴利让余学修心里不平衡了。
凭什么自己辛辛苦苦考中进士,步入官场,挣得钱还没有一群下三滥多,再加上他娶得侯府姑娘,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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