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惹人怀疑了。</p>
心中隆隆转过数个自我合理化的念头时,耳畔却听百寻又道:“怎么还脸红了?内子脸皮薄。”</p>
“……”还来劲了?</p>
抬头的瞬间,却见卓昀的眼底,似有一丝明显的失落,不过他很快收敛,终于不再盯着花冰月,正色道:</p>
“既然两位胸有成竹,我向你们阐述一下家中的怪事。此事大约是从三年前,我父亲过世后开始的,起先只是听到家中有人哭泣,我们以为是仆从或家人,因父亲之死伤心偷哭,也没在意。</p>
但之后便开始有仆从失足掉落池塘或水井,要是一两人还当是不小心,可后来连家母都失足落水,我们这才惊慌。</p>
除此之外,还有经常有家仆自言自语、神志不清地说胡话,看起来都不似寻常病症,不知两位可有办法化解?”</p>
百寻拿着桃木枝的一头,在茶水里拨来拨去,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可有人丧生?”</p>
“这倒是没有,若有人丧生,我们也撑不了那么久,大部分人落水后能自己醒转,但家母早年身体就不好,自落水以来一直昏迷不醒,此事也不能说不严重。”</p>
想到方才杨老说“还能撑得住”,想必也是因为,尚未闹出人命吧?</p>
花冰月暗自松了口气,便听百寻又问了一连串的问题:</p>
“你们家是做什么营生?可有闹出过人命官司?家中可曾死过什么人?父母有没有拈花惹草?有没有私生子女?家人都说些什么胡话?”</p>
几乎上到三代的营生,下到违背道德律法之事,他都刨了个遍。</p>
卓昀不时瞥着花冰月,老实地一一作答:</p>
“我家历代经营布庄,不敢说有多大的产业,但到家父这代也算是底蕴深厚,加上父亲洁身自好、乐善好施,在城中也薄有盛名……</p>
至于作奸犯科、拈花惹草、欺压百姓之事,那是绝无可能,相反还常常布施城中,这一点皇城百姓都知道。</p>
家母因常年身子不好,倒是足不出户,虽然城中没什么人认识她,但她也得罪不了什么人,更别提邪物。父亲过世后她本就悲伤,还不幸落水……”</p>
他顿了顿,似是压了压被勾起的悲意,才又道:</p>
“你问他们说的什么胡话,老实说,我真听不懂!那声音含糊不清,跟念咒一样。不过家母昏迷时间较长,偶尔辨认出类似‘杀’、‘偿命’之类的字眼,可我发誓,我们家绝没有杀过人!”</p>
百寻于思索中随口道:“都是邪祟了,谁说一定是人?”</p>
跟着杨老正进来添茶的小乖愣了一愣,急道:</p>
“那可怎么办?我们家杀过的牛羊鱼虾鸡……还是很多的呀,还有前两天被我们取血的大黑狗……不对,它还没死呢,能成精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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