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清感觉到,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拓跋乾动了动,马上伸过手,握住他已经攥紧的拳头。
这个时候和拓跋震起冲突是百害无一利,皇帝宠爱四皇子之母穆贵妃,现在又情况紧急,必定会对拓跋乾心生芥蒂。
;四皇子说的对,皇上圣明,不会放过一个贼人,也不会错拿一个好人。韩清清也学着拓跋震的样子拱了拱手,冷然说道。
;行了,带皇后回宫吧。皇帝沉着脸扫视众人,终于下令回宫。
拓跋震看着有些凌乱的婚房酒席,脸上若有若无扬起一丝笑意,;既然这样,为兄也先回去了,再次恭贺二位新婚。
说完,便随着皇帝和皇后的仪仗,徜徉而去。
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韩清清长舒一口气。拓跋乾见她面色不太好,伸出手将人轻轻揽入怀里,;没事吧?
韩清清摇了摇头,;我没事,但皇后中毒这件事,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到底是什么人,非要置自己和拓跋乾于死地,就连这大婚之日都不肯放过,稍有不慎并不是现在的处境了。
;明明特意挑了个好日子,怎么变成这样了?皇子妃的身上没沾上那些毒吧?吴玲玲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走过来,娇滴滴的说道。
;我自然没事,这种毒只要排出来,就不会再对人的身体造成威胁。韩清清看着吴玲玲那一脸关心的样子,实在不忍心不理她。
;可是我看皇后娘娘发病的样子,真的挺可怕的,妹妹你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别太过劳累了。
韩清清怎么会听不出来吴玲玲话中有话,她低头看着身上鲜红明亮的嫁衣,脸上有些沮丧,这还是她第一次结婚呢,老天爷就不肯给她一天安宁。
;我和王姐姐进府的时候,也没出什么岔子,是不是……
;这件事情事发突然,你们也不必再多做口舌。拓跋乾沉了沉嗓子,并未正眼看吴玲玲一眼便打断了她的话。
;是妾身冒失了,妾身跟皇子妃请罪。吴玲玲浑身一怔,垂下了眼睛。
拓跋乾察觉到韩清清的失落,将人搂的更紧,抬手揉了揉她头顶,;放心,我会护你周全。
闻言,韩清清突然感觉心中一暖,小脸儿也越发红起来,当着吴玲玲和这么多的人还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低垂着头。
;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我送皇子妃回房休息。
;可是妾身……
吴玲玲还想在说什么,却被拓跋乾一个冰冷眼神瞪了回去,便不再说话。
吴玲玲恨得咬牙切齿,她实在没想到拓跋乾会这样对自己,看来韩清清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
就因为吴玲玲心中的恨意,使得她其中几天,一直注意着韩清清的行迹,想捉住韩清清的错处,好给韩清清一个下马威。
一日,吴玲玲又在韩氏医馆附近徘徊着,等着可乘之机。就在这时,吴玲玲见一男子站在韩氏医馆门前,向里面张望着。
那男子看起来全须全尾,并非病人,却不知为何一直向医馆张望。
吴玲玲好奇地走上去问:;敢问公子为何一直看着韩氏医馆?
那男子笑着说:;没什么,只是听说医馆里有位韩大夫,听人讲述其医术,颇似我从前认识的人。
;既然可能是公子认识的人,公子为何不进去一探究竟呢?
;罢了,我与她早已不来往了,贸然前去唯恐打扰。
吴玲玲不愿罢休:;公子若不嫌弃,可与我讲讲你的那位故人。我曾得到韩大夫的诊治,与韩大夫有过几面之缘,说不定可以帮你分辨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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