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墨宝?
;民女的医馆韩氏医馆马上就要开张了,恳请陛下赐下一副墨宝。韩清清不理解皇上为何如此诧异,便将方才话重复了一遍。
;没有别的了?皇上看着韩清清,见她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方才荒唐十分。
听着皇上的话,韩清清诧异的抬起头,听皇上这句话,她还能多要点别的?
韩清清一脸为难的想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那恳请皇上再多为韩氏医馆写点字?
皇上突然抚掌大笑,他转头看着德胜,脸上倒有几分荒唐;好,朕便赏你。
韩清清虽然不知道皇上笑什么,但听见赏赐还是磕头谢恩。
待韩清清走后,皇上示意德胜为自己研磨,他提起一旁的翠玉笔,沉声说道;这个韩清清,真是出乎朕的预料啊,猜来猜去,反倒是朕想多了。
有了皇上亲题的匾额,韩氏医馆的名声也算是先打下来了。依次治好拓跋乾和皇上,江湖上逐渐有了韩清清是圣女的美誉。
从皇上的寝殿离开,韩清清和拓跋乾还没走多远,就远远的听那宫道之上传来责骂的声音。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没长眼睛吗?竟然敢冲撞本殿!
韩清清打眼一看,那边的是个衣着华贵的女子,面前还有一个小宫女在不断的磕头。
本以为是哪个妃子,但是拓跋乾却贴在韩清清的耳边说道;那是纯悯长公主,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从小备受宠爱,连父皇都要礼让她三分。
韩清清眉头轻皱,就凭这个长公主的暴脾气,皇上不礼让她都不行吧。
;拖下去杖毙!拓跋娴冷哼一声,红唇之间却吐露出冰冷的话语,就好像她面前这个宫女并不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而是一块垃圾。
;长公主饶命!奴婢知错了!小宫女的脸色更加惶恐,叩头用力得额头上已经鲜血淋漓。
拓跋乾见韩清清面色不好,拉着她便要离开的时候,却一下子被拓跋娴给叫住了。
;这不是六皇子吗?拓跋娴抚了抚头上的鬓发,神色轻蔑。
拓跋娴已经开口,拓跋乾只能带着韩清清前去行礼;见过皇姑姑,不知道这宫女犯了什么错,要被皇姑姑处死?
韩清清站在拓跋乾的身侧,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面前的拓跋娴,她年岁不算太大,面容也是相当俊秀,却是被这浓妆华服压的有些老气。
;这不长眼的东西碰到了本殿的衣角,脏得很。拓跋娴一想起方才的事情,神色越发的厌恶起来,她转脸看向拓跋乾,冷笑着说道,;怎么,难不成你心疼这条贱命了?
这话让韩清清心中稍有不悦,这样草菅人命的人是她最讨厌的,但是现在以她的身份地位,却什么都做不了。
;到底是庶人之子,也只会心疼这些下贱坯子,听说你的正妃也是个无权无势的医女?不等拓跋乾说什么,拓跋娴就将他一阵贬低。
随后她见到了拓跋乾身旁的韩清清,出声呵斥道;这是哪来的婢女,好生没规矩,见到本殿还不跪下!
;皇姑姑,这我的正妃。拓跋乾好像没有听见拓跋娴的讽刺,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
;哎呀呀,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出来的宫女呢。拓跋娴用帕子捂住嘴笑了一声,韩清清心中窝火,这个拓跋娴怎么一直挑刺呢。
;见过长公主。韩清清可没有和拓跋乾一样唤拓跋娴为皇姑姑,她福身行礼,嫣然一笑,;清清一早就听说纯悯长公主容貌无双,今日一见只觉传闻不可信。
本以为是在夸奖自己,结果听到后面,拓跋娴眸子一瞪,脸上当即就浮现出了怒意。
;清清的意思是,那些传闻说长公主容貌无双,却完全没将长公主的容貌说出千分之一,依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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