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脸上焕发出太阳般的光彩,眼睛里闪着星星般的亮光。
陈艺志站在她的身旁,如同老师教导学生似的,对女儿循循善诱地问道:“你猜猜,这是木雕中的哪一种?”
陈爱月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材料,又凑近到眼前,仔细地看了看,鼓起勇气说道:“树皮?”
“没错,这是树皮雕!”女儿能识货,这让陈艺志十分惊喜,他有寻觅到知音的感觉。
他原本无神的眼睛里射出钻石般的亮光,甚至因为女婿祖上是日本人带来的愤怒也消除了许多,
没想到,他陈艺志居然有一个如此像他的女儿。
他的宝贝女儿,和他一样,是木雕界天赋型的选手。
陈爱月看到自己猜到了正确答案,不由十分高兴,她激动地夸奖道:“父亲,你太了不起了!”
陈艺志嘿嘿笑起来,内心如同食了蜜一般,甜丝丝的。女儿小时候也很会拍彩虹屁,夸他长得好看啊,有钱啊,大方啊,可他今天听到这样的奉承话最为高兴,因为他这辈子,只相信自己的手艺要比别人高超,什么长得好看,有钱,不说远了,就说身边,他能好看过楼家明去,能比楼家明有钱吗?
回国这些年,经历了太多世事,他是越来越穷了,可家明在美国,好像越来越富,财富就像滚雪球一样的增加。这次回国,家明好像有些嫌弃他替他寻觅的院子太小,房子太过陈旧,已经打算在杭州置地盖别墅了。而且他打算在杭州的西湖边置地盖别墅,西湖边的地价啊,那可是天价!
陈爱月继续滔滔不绝地夸奖道:“爹,你真是太厉害了,你看啊,这幅叫《母亲》的作品,虽然是树皮雕的,可正因为是树皮雕,越见你手艺的不凡。那样薄薄的,易碎的树皮,我真的无法想象你的手是有多么巧,才能在这样容易毁杯的材质上,把作品雕好,你不但完工了,而且你看,这母亲脸上的母爱,她的温柔慈祥散发着圣洁的光辉,你再看,她腹中的胎儿,甜甜地睡着,脸上写满了安全和满足,父亲,你给作品注入了灵魂,这上面的每一缕发丝,每一个衣服的皱折,你都细致对待,爸爸,真是太了不起了!你如此观察入微,并且把自己观察到的美好全部反映到你的作品上去了,父亲,这个世上,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你的手艺,比我在美国的那些木雕老师强多了!”
陈爱月的崇拜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陈艺志心花怒放,因为极致的快乐,他的身体都变得热乎乎起来,全身暖洋洋的,每个毛孔都透着舒服劲。
女儿的奉承话比世界上任何音乐都动听。
陈爱月对陈艺志说道:“爸爸,我现在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我最喜欢这幅作品,你真的能把她送给我吗?”
“当然可以!”陈艺志大方地回答道,又有些意忧未尽,他还想看到女儿崇拜的眼神,以及听到女儿滔滔不绝地赞美,他提醒陈爱月道:“你往前看呀,工坊很大,你爹爹我的作品很多呢。”
陈爱月紧紧地捧着那幅《母亲》的作品,笑道:“它很打动我,我不要其它了。但是我会慢慢地欣赏。”
陈艺志笑眯眯地点点头,内心无比高兴。
陈艺志带着陈爱月在他的木雕作坊里慢慢地逛着,陈爱月无比幸福,仿佛一个渴学的孩子来到了知识的海洋。
她喃喃地说道:“在美国的时候,天天听舅舅提起你,爸爸,早知道你真的比传说中还要厉害,我就应该早早回国的!唉呀,我在国外浪费了多少时光啊。”
陈艺志高兴地笑了起来,女儿的崇拜和肯定让他太享受了。他对陈爱月反问道:“你舅舅天天在美国提起我。”
“当然!”陈爱月肯定地回答道,“舅舅说,你是他最重要的家人,最好的朋友,最值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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