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六十四)
可是万万没曾想到,夫妻会因为去不去北京安家争吵,甚至最后大打出手,走向离婚的地步。
楼家月流着泪,发疯似的收拾行李。
这是陈艺志第一次打她,一巴掌让她心碎绝望。
陈艺志手忙脚乱地跟进房间,满脸的羞愧,他不安地站在一边,对楼家月不停地道歉:;太太,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真是疯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向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这个时候,楼家月已经收拾好行李,她拎起行李袋,直起腰来,一双眼睛如同冰雪,冷冷地看着陈艺志,然后闪电般地伸出手,猛地推开挡在她前面的陈艺志,就提着行李,脚步匆匆地回杭州城了。
此时此刻,天已经很黑了。
外面的夜色如同矿井。
陈艺志在后面不放心地大声提醒说道:;夜深了,这个时候你要去哪?这是几十里的山路,路上有野猪,有山狼,危险——
可是楼家月好像没有听见,或者说她即将在路上真遇到野猪山狼等野兽,都没有留在陈艺志身边痛苦可怕,她如同逃一样的,火速离开了。
陈家老宅变得如同坟墓般安静。
陈艺志呆呆的,如同一个木偶,他看看孤单单的自己,又看看那时明时暗的烛火,知道坏事了,楼家月离开他的身边,楼家月要和他离婚了。
陈艺志痛苦地用双手捧住脑袋,面色惨白如纸,想着怎么办?
楼家月是那样迫切地想回到北京去,而他又不愿意离开杭州,难道真如家月所说,只有离婚一条路吗,只有离了婚,他们夫妻两个,才能各自称心满意。
陈艺志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痛苦地裂开了。
夜很深了,一轮弯月透过窗子,同情地看着陈艺志。山野的风狂烈地吹过来,吹得外面的竹林一阵呼啸。
陈艺志叹息一声,久久地坐在那里,如同一尊石像。
陈艺志在陈家村呆了三天,楼家月在杭州的家里呆了三天。她准备了一切离婚的事宜,直到小邓久等不来陈艺志的消息——他的电话直直没有陈家人打来,只好山不来就穆罕默德,穆罕默德就来就山,他坐着小汽车来陈家打探,才知道他们夫妻因为要不要去北京安家,已经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听到楼家月的离婚打算,向来处变不惊的邓先生也有些意外,他笑了笑,温和地劝说道:;陈夫人,你要与陈先生离婚?这不可能。在我们新中国,我只听过结婚的,没听过离婚的。
楼家月是大户小姐出身,从小见过世面,因此,淡淡地说道:;邓先生,这世上既然有结婚的,那么肯定有离婚的。新中国婚姻自由,一结一离,才能证明婚姻真的自由,所以如果没人离婚,我做新中国第一个离婚的人!
听到楼家月斩钉截铁的答话,小邓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陈太太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她的智慧见识,她的理想抱负,只不过困在;女性这个躯壳里施展不开。
两个人相对着沉默了一会,小邓想了想,说道:;这样吧,陈太太,我去一趟陈家村,劝劝陈先生。你们夫妻因为去不去北京这件事闹到这个份上,我也有不可推托的责任,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保证能劝说陈先生去北京安家。
听到这里,楼家月一征,她闪电般地抬起头来,意外又迷惑地看了小邓一眼,对他好奇地问道:;陈艺志不愿去北京安家,我想去北京安家,你不劝说我同意他的想法?
从来男人劝说女人,就是要女人温柔体贴,妥协退让,一味的忍忍忍。女人要相夫教子,甘当男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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