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月怒骂道,;住口!我大嫂没有死,她肯定还活着,我一定会找到她!
听到这里,楼家月更加生气,她扬声说道:;她就是死了,死了死了!不但死了,而且连骨头都化成灰了!哈哈哈,哈哈哈,你一辈子也找不到她了——
;你——陈艺志只觉得自己气到发昏,他想阻止楼家月说下去,却又不知如何阻止。他看着她的脸,那一张一合的嘴,那变化迅速的神情,那燃烧着妒意与怒火的疯狂眼睛,他终于控制不住,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时空好像静止了,楼家月的嘴角流出血来。
楼家月只觉得自己的脸庞火辣辣的,那一声清脆的;啪的一声,好像还在她的耳朵边回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双脚仿佛成了面条,整个身子东摇西晃,好像随时会散架似的。她有些不太相信,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半边脸已经肿得像馒头一样,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然后伸手一看,手上都是血迹。
也就是说,陈艺志打了她,而且打得很重。
她震惊得冷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点头,嘴上连声说着:;好,好,好——
陈艺志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他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震惊地看了看楼家月快速肿起来的脸。
四周寂静无声,但是两个人仿佛同时听到;砰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在他们心里碎了似的。
夫妻多年,他从来没有打过她,为什么刚才好像疯了一样,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这种有违良心的事呢。
她是他的妻啊!她与他夫妻多年,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他们同甘共苦,同生共死,每次他孤立无援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只有楼家月会陪在他的身边,她如同他身上的一根肋骨,他去哪,她如影随形,跟到哪。他们夫妻有一双可爱的儿女,可是今天,因为几句话的争吵,他打了她。
他真不是人!陈艺志满心的愧疚,他向前一步,张了张嘴,想向楼家月道歉。
楼家月立马后怕似的,急促地后退一步,对他惨白着脸,厉声说道:;不!
陈艺志吓得立马止住脚步,他费力地解释道:;家月,对,对不起,我,我刚才——因为紧张惭愧,他已经开始结巴了。
;你不要说了——楼家月制止他说下去,她泪流满面,一脸的伤心和绝望。
楼家月对陈艺志疲倦地说道,;你与卢仙儿的事不用再说,事实已经证明一切,我已经心死了。所以,陈艺志,咱们离婚吧。
离婚?如同晴天霹雳,陈艺志面色惨白。
楼家月仍旧疲惫地说道:;离了婚,我自个儿去北京,我去找儿子,和他生活在一起,而你,也可以继续留在杭州,等你的生死未明的大嫂,所以,只有离婚,是最好的安排,咱们两个,能够完成彼此的心愿,谁也不耽误谁。
陈艺志的眼睛越睁越大,;离婚这个字眼,如同夏日闪电似的出现在他的脑涨里,让他震惊意外,甚至恐惧害怕。
他喃喃地说道:;你总是误会我和我大嫂,可天知道,我已经十多年没见过她的面了,家月,为了一个十多年没见过面的人,咱们夫妻闹到这份上,有必要吗?陈艺志有些无法理解。
早在很多年前,那个时候在香港,家月因为失去大宝得了抑郁症,她的大哥楼家明就曾经警告过他,叫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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