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家门,看到放在鞋盒子里的孩子,小小的,皮肤通红,且皱皱的,在冬天的清晨放声大哭着,没想到,一转眼,孩子已经一岁多了。
时间如同离弦之箭的,过得很快。
姑嫂俩坐在陈家的院子里,楼家月给文艺泡了茶,拿了点心,重新抱起孩子,她看了看怀中的宝宝,对陈文艺问道:;孩子叫什么名字?
陈文艺微微一笑,对楼家月说道:;我没有给她取名字,我想复兴会给孩子取名字的,我只给她取了一个小名,叫囡囡,囡囡,对不对——
没想到囡囡点点头,响亮地;嗳了一声,好像在说;外婆说得对,我听到了,我妈妈会给我取名字的。
楼家月笑了,对陈文艺说道:;这个小名好,囡囡,一个框框,里面一个女,喻意着把女孩儿保护得周周全全,文艺,你果然是文化人,小名取得都十分动听。孩子多大了?
因为楼家月的夸奖,陈文艺的一颗心也温暖起来,她笑了笑,说道:;一岁多了,能走两步了,囡囡,你下来,走给外婆看看,囡囡,你好幸福,有两个外婆呢。
楼家月听得直笑,没错,文艺是复兴的生母,她是复兴的养母,囡囡确实有两个外婆。她把囡囡放在地上,陈文艺从椅子上站起来,蹲在距离楼家月不到一米的地方,紧张地伸出两只手,对囡囡示意道:;来,囡囡,大胆地走过来。
楼家月便松开扶着孩子的手,自己也紧张地伸直两只胳膊,护着孩子,以防她年纪太小双脚无力摔倒。
囡囡很争气,摇摇晃晃的,从楼家月的怀里成功地走到了陈文艺的怀里。
陈文艺欢喜无限地抱住囡囡,在她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夸奖道:;囡囡真棒!
楼家月看着陈文艺,抱着外孙女的她,脸上有着慈爱的光彩。楼家月在那个瞬间怪羡慕的,羡慕文艺有一个漂亮的小娃娃陪着她。
楼家月想了想,对陈文艺感慨说道:;你看复兴是最小的一个孩子,居然不声不响就成亲了,娃都生下来了。
陈文艺笑了笑,随即皱了眉头,她担心地说道:;嫂子,我现在担心复兴是未婚生子!也许她信错了男人,那个男人不要她了,但是她生下了孩子,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复兴年纪小,三个孩子里面,她又是胆子最大,主意最多的,而且她因为脸上的麻子自卑,当初,她离家出走之前,就一直闹着要去掉脸上的麻子,原本有一个解放军舞蹈队的面试,因为她脸上的麻子没有成功——
楼家月听得出神,一颗心像石头,一个劲地往下沉,文艺所说的种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发生,复兴化了妆会很漂亮,但是没有化妆呢,一个男人会轻易爱上一个满脸麻子的年轻姑娘吗?年轻的女孩子因为脸上的麻点自卑着,如果一个坏男人对她轻易地好,她很可能上当受骗。
陈文艺的面色苍白如纸,囡囡胖胖的小手搔着她的胸口,想寻觅着喝奶水,对于陈文艺来说,就好像有一只手在撕着她的心,她难过地说道:;这一年来,带着囡囡,我想象了复兴的无数种可能,我思来想去,这种可能性最大,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复兴写给我的信这么短,只有一两句话,既不介绍她成亲的情况,也不提及那个男人,嫂子,我真是着急啊!说到这里,陈文艺的眼里有了泪。
楼家月看到陈文艺十分的疲倦愁苦,想她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一个人在成都要赚钱活下去,与此同时,还要想着复兴的孩子,真是相当不容易。
此时此刻,楼家月的心里,对陈文艺充满了心疼和敬佩。
她努力笑了笑,安慰说道:;文艺,这可不像你呀,在嫂子的心里,你是最坚强最乐观的,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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