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薄灯慢吞吞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支着,半垂下鸦羽般的睫毛看她,真诚地问:“我为要去看?”
“啊?”
罗衣先是一愣,随即用力点了点。
“没错,公子才不需要去看。”
今夜接素芍花贴来这溱楼的,大多都是来看天下第一美的……罗衣瞅瞅这位红衣公子,觉得他要是真想看美,与去看外边那白惨惨的女,不如揽镜自顾。
仇薄灯不答话了,慢吞吞地继续喝酒。
灯火朦胧,眼尾飞红。
只顾着高兴的罗衣没发现,这位漂亮公子看起来好端端地斜卧在那里,实则早喝醉了。也是陆净和左月生一心想着赢下天女的白芍,好出去吹牛皮,没发现他醉了,否则要铁定跳起来,火急火燎地把拉出酒楼。
仇薄灯这家伙,平时够会招惹是非,醉了……
那不是招惹是非了,那是直接把天捅窟窿。
编钟一声接一声。
每一位公子挥毫洒墨完成首“惊世大作”,便由白衣侍女急急放在朱盘中的诗作送上汉白玉台。虽说公子做的诗不论好坏,只要能够打动天女,能进“素花十问”,但天女也不能真选出一些做得驴不对马嘴的歪诗斜曲,否则不能服众事小,折损天女雅致事大。
因此,公子们的大作要先由天女的十名文婢一一看过,逐次淘汰。但凡大作能过这十关,便青衣小厮敲响编钟中的一口,满座会先安静片刻,由该作亲自诗歌诵读给天女听。
能不能打动天女且不说,资格在溱楼当众诵诗,本身是对才华的一种肯定。
这也是一些天赋不佳的修士出地的机会。
溱楼天女初接贴,同时是一场文盛会。
诵读出来的诗作,纵使不能打动天女,能赢得满堂喝彩,依旧风光无限……不过嘛,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但凡是点才华的,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诗作被别比了下去。被天女选中的那,在过“素花十问”之前,十成十地得先被他“才子”大肆批评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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