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余驰,你可懂?
余驰看着白凤歌远去的身影,笑得耀眼,然后看向白兴天:“老爷,我们回去吧。”
“当然要回去!”白兴天绝然转身:“赶紧回去监督好大伙儿努力做工!”歌儿,爹爹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万事小心……
乱石城,城主府。
公仪瑾瑜坐在简朴的书房之中,看着手中的纸条,神色温柔。
她,要来了……
“瑾瑜,找我有事?”炫白大大咧咧地走进书房,看着发呆的公仪瑾瑜。
“来了?”公仪瑾瑜回过神:“庄主他们已经启程了,五日之后便能抵达。”
“太好了!”炫白神情激动:“许久没被庄主教训,我倒是想念得紧!”
“呵呵……”公仪瑾瑜轻笑出声。
“对了,那明日的作战计划是否要取消?”兴奋过后,炫白皱眉道。
“不能取消。”公仪瑾瑜黑眸中晶光闪闪:“乱石城太穷僻,莫尔城要好许多,定会有一番不小的收获,呵呵,你懂的。”
“嗯。”炫白点点头,眼眸中出现一种和公仪瑾瑜类似的精光:“嘿嘿,我懂的。”
次日,天还未亮,公仪瑾瑜便带着罂粟营从乱石城中出发。
炫白站在城墙上,气得牙痒痒:“公仪瑾瑜!你个卑鄙小人!”该死的,那个卑鄙小人昨夜明明就答应了他要让白虎营也一同出战的!
可这卑鄙小人这么早便说出发,白虎营根本什么准备都没有,出发个屁啊?!
“炫白大人,这是公仪大人交给你的。”一个弱弱的嗓音自炫白身后响起。
炫白转过头,瞪了身后之人一眼,然后拽过那人递着的素笺纸,打开:承让。
炫白一张脸黑如锅底,怒吼:“承让你妹!”
……
荒林山涧,白凤歌与兰倾阕并肩坐在一块平整的大石之上。
绯色和墨容出去“觅食”了,留下他们守马匹。
“累么?”白凤歌抬手,用衣袖拭去兰倾阕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眸中写满了淡淡的心疼与担忧。
他的身子,原本不适合这样长途跋涉的。
“不累。”兰倾阕温柔地笑着,伸手握住她的柔荑:“小乖别这样看着我,我没事。”这段时间以来,墨容将他的身子调理得很好,好到他都时常会有自己的心疾痊愈了的错觉。
“没事就好。”白凤歌轻声道:“靠在我身上休息一会儿吧。”赶了大半天的路,她最担心的便是他身子吃不消。
“嗯。”兰倾阕点点头,靠在她肩上,闭上眼,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
白凤歌心中叹息。
这些日子以来,墨容很努力再研究心脏移植。
抓了许多老鼠动物之类的来做实验,可却没有半点进展。
世上的事情总是这样,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特别是这种要摆脱当下的科学水平的逆天之事,又岂能那么简单便做成?
即便墨容的医术出神入化,那也没有这个把握吧。
“兰倾阕。”白凤歌轻声唤道。
“小乖,我在。”
“答应我的,莫要忘记,否则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不忘。”兰倾阕睁眼,握住她的手,然后又闭上眼:“小乖的话,我从来都不会忘的。”
“……”白凤歌沉默片刻:“谁信?”
“以后,你回信的。”兰倾阕将手中的柔荑握得紧紧的:“我会证明给你看。”
“唔,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好。”兰倾阕点点头。
白凤歌看着兰倾阕握着她手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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