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府传出消息,太女府侍君程氏谋害太女,太女侥幸逃脱,其后,经审讯,此侍君竟然是十七年前叛国谋逆的秦家遗孤,混进宫中便是为了刺杀永熙帝报仇,之后阴差阳错进了太女府成了侍人,便转而祸害太女府,事败之后,不但招认了刺杀太女一事,更是招认了四年前荣王府冯侧君与其小产一事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构陷太女正君白氏,让太女和当时的荣王反目成仇,大皇女之前的所有事情也是受了他的蛊惑所致。
京城,再一次被这个消息震惊。
太女得知审问结果,大为震惊及愤怒,当即将供状呈给永熙帝,向永熙帝请识人不清之罪,且请永熙帝赦免太女正君白氏处宗亲大牢。
永熙帝收了供状,没过多久便下旨释放太女正君。
白氏走出宗亲大牢之时,夕阳似火,而在他的前方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浸染在了漫天漫地的血红中,静静的,仿佛石化了一般。
他缓步上前,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然后,微微一笑,轻唤道:“殿下。”
司予述猛然伸手将他搂入怀中……
……
远处,雪暖汐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难受稍稍减去。
……
交泰殿
冷雾神色凝重地递上了一封密函。
半个时辰之后,兵部接到了西北急报,大周使团即将进入新边城之前一日遭遇刺客袭击,伤亡惨重,礼王与礼部尚书负伤,而李浮在与刺客激战之中失踪。
次日,西戎国发兵攻城。
……
司以琝是在孩子满月之后方才知道李浮失踪的事情,当即,便要赶去西北。
自然,不会有人同意。
“母皇,我求你,李浮一定是被宗哲景遥抓了,母皇,我一定要去!母皇,我求你!我求你!”司以琝只能求永熙帝。
只要她答应了,她就能去!
“琝儿——”雪暖汐不知该如何劝方才好,“你听父君的话,父君让你母皇派人去找,悦儿方才满月……”
“我一定要去!”司以琝厉声道,“父君,你不知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瞎了眼认错了宗哲景遥,便不会有今日的事情,父君!都是我的错!李浮是因为我才会被宗哲景遥抓了的!她一定是要用她来威胁我的8君,你让我去!”
雪暖汐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琝儿……”
“父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了——”司以琝泣不成声,跪在了雪暖汐的面前磕着头求着他,“父君,我求你让我去!你让我去吧!”
雪暖汐手足无措,抬头看向永熙帝。
“你真的想去?”永熙帝缓缓开口。
“涵涵!”
司以琝转过身,额头上已经破损了,“是!”
“为什么?”永熙帝正色问道。
“因为一切都是我的错……”
“这不是理由。”永熙帝伸手扶起了他,“琝儿,好好想你一定要去的理由!你明明那般怕她,可如今却要去那样靠近她的地方,琝儿,好好想想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司以琝神色无措,“母皇,我不想她有事!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不想让李浮有事!宗哲景遥一定会杀了她的!母皇,我不想让她有事!你让我去!我求你让我去!”
“你即使去了宗哲景遥也未必会放过李浮!”司予述大步走了进来,“母皇,儿臣也不同意让琝儿去!”
“皇姐!”司以琝喝道。
司予述看着他,“李浮若是在乎你便一定会安全回来!”
“皇姐——”
“母皇,西北军报。”司予述没有再理会司以琝,转过头对永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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