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浮便是一个绝对不会被司予昀收买之人,所以,她的确很合适!
可是……
司予述看了看司予赫,她主动提及是真的因为三年前的国宴还是……与礼王沆瀣一气?虽然这些日子司予赫对她除了冷漠之外没有其他的报复性举动,可她却还是怀疑。
她真的愿意放下吗?
这般容易放下?
可若是她和礼王沆瀣一气,礼王为何要这般做?
司予述心中猛然一惊,难道……
不!
不可能啊?
知道当年的事情的人都是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人,礼王如何会知道?!
便在司予述心惊之时,出使使团主副使节都已经定下来,永熙帝随即下令随行人员由礼王与太女共同挑选。
下朝之后,司予昀被永熙帝召去了交泰殿,而司予执则是追上了司予述。
“方才多谢太女。”司予执郑重道谢。
司予述审视了她半晌,“方才本殿所讲靖王未必不懂,可为何明知仍要故犯?”
司予执看了看她,“太女过奖了,我若是想到了便不会……”
“靖王。”司予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有些冷凝,“既要遮遮掩掩又要前来道谢,你可知你这般行为是什么?”
司予执沉默。
“虚伪!”司予述冷声道。
司予执垂了垂眼帘,“既然如此,那我便不瞒太女了。”顿了顿,方才道:“因为我不放心礼王。”
“不放心礼王?”司予述嗤笑,“没想到靖王和礼王的感情好到了要贴身保护方才放心。”
司予执没有反驳她的话,沉默地看着她。
司予述迎向了她的目光,却被她此时的目光给震了震,这时候司予执的目光很像一个人。
母皇。
她收起了收起了嗤笑,正色道:“靖王既然有逍遥日子过,为何非得来淌这些浑水?是好心相帮还是心里也有着一份执念?”
“太女……”
“靖王如何想本殿不知道,但是本殿不喜欢被人当做垫脚石!”司予述说罢,便转身离去。
司予执没有追去解释。
……
司以琝得到李浮要去西北边境,而且还是和西戎国的使团谈判一事已经是两日之后了,此时,他已经怀孕七个月了。
“你要去西北和西戎国的人谈判?”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是。”李肛道。
司以琝厉色喝道:“为什么?!”
“琝儿,你听我……”
“你去了西北我怎么办?”司以琝问道。
李浮道:“你放心,我已经跟太女说好了,她会照顾你的,陛下也会派人保护你,不如你直接进宫陪父君,这样更安全……”
“什么安全?!”司以琝听不进她的话,“上回宗哲景遥都敢来京城了,这一次在西北,她会不去吗?有几十万大军保护她会不去吗?你为什么要去!你是去找死吗?还要和礼王去?你不知道礼王和皇姐不合吗?你便不怕礼王和宗哲景遥合谋害死你吗?你不知道我要生了吗?我现在是给你生孩子!你却要现在去西北!为什么?!你到底将我当成什么!?”
李浮愣怔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关心我?”
“谁关心你了!”司以琝怒喝道,“你死了我也不关心你!你死了不要紧,不要连累……”话被打断了。
李斧他拉入怀中,紧紧地吻住了他的唇。
她知道在他的心里,她是仇人,是欠债者,是浮木,是掩盖,便是她和他白头偕老,生许多的孩子,她也无法进入他的心。
可如今,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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