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成婚也四年了,可却一直没有孩子。”蜀羽之蹙眉道,“你这个做皇姐的平日也多关心一些弟弟!”
他不是不关心儿子,可这几年徽儿却很少进宫,而且进宫也不愿意说府中的事情,每一次他催着他孩子一事,他总是推说缘分未到。
什么缘分未到?
分明是那蒙又欣冷落他!
便是他一直让人盯着四皇子府的情况,那蒙又欣日日都回府,可是他便是再如何紧盯也无法盯到孩子的房中吧?
他不奢望蒙又欣对徽儿多好,只是希望徽儿能够尽快要个孩子,那样便是没有妻主的疼爱也能够有孩子孝顺!
可偏偏四年了一点好消息也没有!
都是那蒙又欣!
司予执点头:“父君放心,儿臣会跟徽儿好好说说。”
“你该好好说说的不是徽儿而是蒙又欣!”蜀羽之冷笑,“徽儿同意又如何?他一个人又生不出孩子来!”
司予执自然明白,“儿臣会找个时间和蒙又欣好好谈谈。”
“徽儿是你的亲皇弟,本宫知道你也心疼。”蜀羽之叹息道,“本宫也不是不信你,只是你是女子,难免有不周到之处,平日徽儿足不出户的,若是你的正君有空,便让他多去徽儿府中走动走动。”
“是。”司予执应道。
蜀羽之看了看她,“你有心事?”
司予执看了看他,却没有说实话,“儿臣只是有些担心大皇姐和太女。”
蜀羽之也是叹息,“你放心吧,她们总有一日会和好如初的,但是至亲手足,哪里真的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司予执垂下了头,半晌后又道:“父君,儿臣的生父可好?”
蜀羽之一愣,随后盯着她,半晌后始终没有责备,“挺好的,好吃好睡,你放心,当年皇贵君既然说不杀他,便不会杀,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陛下不会放他出冷宫的,也不要为此而做什么,若是激怒了陛下,反而成了你生父的吹命符!”
“儿臣明白。”司予执应道,随后又道:“多谢父君。”
随后,司予执又在承月殿待了半刻钟的时间方才离开,离开了承月殿之后,她想了想,还是去见见雪暖汐。
不过却不是去辰安殿,而是去佛堂。
因为以往这个时辰雪暖汐都是在佛堂上香的。
然而当她到了佛堂外,却见司予昀从佛堂中走了出来,司予执想了想,还是避开了司予昀,当年徽儿一事虽然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但是她心里清楚,司予昀未必没有参与其中。
为了弟弟,她不能和蒙家翻脸,可也无法做到笑脸迎人,而她也感觉的出来,司予昀有意拉拢她,所以,唯有避开。
四年了,避了无数次。
尤其是她得了工部的差事之后。
便在司予昀走远了之后,司予执方才从隐秘处走出,可方才走出没多久,便又见程秦提着篮子从佛堂中走出。
她顿住了脚步,眼眸也随之眯起。
礼王和他一前一后从佛堂内走了出来?
沉默半晌,司予执快步上前,进了佛堂。
雪暖汐今日并没有来佛堂。
“皇贵君今日没来吗?”司予执问了正在佛堂里面收拾的宫侍。
那宫侍道:“回靖王殿下,皇贵君今日没来,不过让太女程侍君过来烧了经文。”
“方才礼王来过?”司予执又问。
那宫侍道:“是,礼王殿下。”
“她来做什么?”司予执问道。
那宫侍道:“礼王殿下来上香。”
司予执蹙紧眉头,“礼王时常来上香吗?”这个问题问罢,她心里也能得出答案,礼王不可能时常来上香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