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怕也只有在太庙。
永熙帝站在了供奉着大周历代皇帝的牌位的供桌前,面色威严沉郁,看那僵直的身形,却不知站了多久。
半晌后,紧闭的大门被人缓缓从外面推开。
冷雾缓步走了进来,低头禀报,“启禀陛下,祥贵太君殁了。”
永熙帝抬手挑了挑长明灯的灯芯,“让内务府和礼部依着规矩办吧。”
“是。”冷雾领旨。
永熙帝又道,“传旨,今日早朝如常进行。”
冷雾一愣,祥贵太君虽然不是陛下的生父,但是以往先帝的遗君去世,陛下都会依着规矩休朝以示哀戚,可如今……
永熙帝侧过身,眯眼道:“有问题?”
冷雾抬头看了一眼主子,虽然只是一眼,但是心里的疑问却已经是得到了解答,“奴侍领旨。”
随后,退下。
随着一阵关门声传来,大殿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永熙帝转过身,取了三支香,点燃,“母皇,便让我们看看儿臣所选的继承人,你的孙女是否比儿臣当年出色吧。”
她曾经想过这般,可始终没有真正的施行,如今,或许真的已经到了时候了。
我的女儿们,你们也该责成长。
朕的太女,莫要让朕失望。
……
一大早,朝臣依旧赶往皇宫等候早朝。
便是如今身在漩涡之中,但是司予述依然照常上朝去衙门,仿佛并未受到任何影响一般。
今日一大早,她也是如常地出门。
只是方才到了门口,便被白瑞给拦下了。
“下官有些话想与殿下说说,不知殿下可否愿意与下官一同进宫?”白瑞站在了马车前,恭敬问道。
司予述看着眼前两鬓斑白,神色憔悴,仿佛老了十岁的白瑞,颔首,“白大人若是不介意便与本殿共乘吧。”
“多谢殿下。”白瑞行礼谢恩,随后与司予述上了太女府的马车。
马车缓缓驶动,往皇宫而去。
马车内,白瑞并未立即开口说话,而是沉默了半晌,方才打破沉默,“殿下,莫要再上折子为弗儿担保了。”
自从荣王被拘之后,司予述便上折子替白氏担保。
永熙帝虽然接了折子,可却一直留中不发。
司予述没有放弃,继续上折子,可一直都没有回应。
司予述猜到白瑞是要跟她说白弗一事,可是却没想到她居然让她不再上折子为白弗担保,便是她不在乎白弗这个儿子,也不可能不在乎白家,若是白弗被落实了罪名,受牵连最深的是白家!
“殿下……”白瑞
“臣谢过太女对弗儿的信任,只是还请太女莫要再上折子为弗儿担保。”白瑞神色虽然悲痛,但是话却是坚决,“下官不是不相信弗儿,只是如今事情到了这一步,殿下不能再受连累!殿下,保存自身方才是最要紧!”
司予述看着她,“你就不怕白家因此而万劫不复?”
“便是弗儿无辜,可白鞍那逆子却是真的做了哪些事情,白家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撇清的。”白瑞苦笑道。
“那你为何……”
“殿下。”白瑞打断了她的话,“下官不否认还是有私心,不管陛下如何处置弗儿,处置白家,都不可能赶尽杀绝,所以,只要殿下地位不动,白家便还有翻身的一日!”
“这般说你是要牺牲弗儿?”司予述冷笑。
白瑞苦笑一声,“殿下,你觉得弗儿会愿意看见殿下为了他而被陛下责难甚至处置吗?”
司予述抿唇不语。
“下官不否认下官这般请求有私心,可并非不顾儿子的死活!”白瑞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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