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赫还是那句话,“我没有选择!”
……
太女府
司予述握着手中的信纸,脸庞紧紧地绷着,许久之后,方才挤出了一句话,“此信确定是那小侍亲笔所写?”
“小的已经拿之前他所写的家书对照过,的确是他亲笔所写的!”管家回道,“原本那家人并不打算拿出着遗书,是小的发现了他的家人不对劲,一番试探之下方才得知这封遗书的存在。”
司予述沉默。
管家看了看主子,“小的已经打点好了,这件事不会泄露出去的。”
“你如何打点?”司予述嗤笑,“他们失去了一个儿子,便真的愿意忍气吞声?”
“殿下。”管家看着主子,“他们不敢说出去的。”
司予述看着她,“你信吗?”
管家低下头,不敢回答。
司予述吸了口气,“下去吧。”
“是。”管家领命,随后转身退下,可方才打开书房的门,便看见司徒氏呆愣地站在门外,“司徒侧君?”
司徒氏在听了她的话之后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丝毫不顾自己怀着孩子,大步跑进了书房,不等司予述反应过来便将司予述手中的信给夺了过去。
“司徒氏……”
“不……怎么会……”司徒氏快速看了一下信,随后便惊恐地叫了起来,“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信纸,从他的手中滑落。
司予述蹙眉,“司徒氏……”
“殿下!”司徒氏惊恐地抓着司予述的手,“殿下,我不要留在府中,你送我进宫好不好?你送我进宫!”
“你冷静一点!”司予述沉声道。
司徒氏却像是没听到似的,“殿下,我害怕!我害怕!我已经尽力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我告诉自己不要相信外面的那些谣言,告诉自己要相信正君,可是荣王那般做……现在又有程侍人近身小侍的遗书……还有……殿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当日那白鞍也提醒过我说正君会害我……我真的想不相信,可是这些……这般多的事情……殿下,我害怕了!我不想再留在这里,我现在一合上眼睛都会想起那小侍死了浮在水面上的模样……殿下,我求你,你送我进宫好不好?宫中有父君,还有德贵君,他们会保护我的!”
“你先冷静一些……”
“殿下,我求你了……”司徒氏却仍是哀求着,“我真的害怕……”话还未说完便捂住肚子,“疼……殿下,我肚子疼……”
司予述面色一惊,当即将人抱起走了出去,“来人,传太医!”
便在他们走了之后没多久,白氏羸弱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他是在司徒氏之后来的,他来原本是想问问司予述如今的情况如何,却不想竟然听到了这些。
那淹死的小侍的遗书?
白氏看向屋内地上的那张信纸,呆愣了半晌,方才缓步上前,弯腰捡起,不一会儿,面容霎时间没了血色……
……
“如何了?”司徒氏的寝室内,司予述厉色地问向方才诊脉完毕的太医。
太医抬手抹了抹额上的惫,“回殿下,司徒侧君动了胎气,不过情况不严重,只需要服几剂安胎药,静养几日即可。”
司予述点头,“下去开药吧。”
“是。”太医领命退下。
司予述随即转而发作旁边的下人,“本殿不是说过让侧君好好休息的吗?为何让他出去乱走?!”
“殿下恕罪……”
“殿下……”司徒氏拉着她的手,挣扎的欲起身。
司予述转过身,敛了敛神色,“你别动!”
司徒氏却挣扎地坐起了身来,“殿下……是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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