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陛下怎么可能这般做!?
那小侍心里为主子抱不平,可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忍着。
程秦淡淡道:“程秦以为侧君亲自邀请我前来是真的喜欢程秦,却不想侧君如此不欢迎。”
冯氏一愣。
“既然如此,程秦便不打扰侧君了。”程秦继续道,“只是侧君怀着身子,若是这般发怒,对孩子不好。”
冯氏面色一白,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腹部。
“程秦告退。”程秦行了一礼,“侧君好生保重。”说完,便起步转身离开。
冯氏一怔,不等程秦走两步,便又道:“程侍人请留步。”
程秦停下了脚步,眼底闪过了一抹异芒。
“既然程侍人来了,便坐坐再走吧。”
程秦转过身,微笑道:“好。”
……
后院因为圣旨的到来了而更加的热闹,而前院却因为司予赫流露出来的焦虑不安的情绪而有些冷清。
司予述看得出来,不过这件事她不应过分过问。
“太女似乎很担心大皇姐?”司予昀缓步上前,淡淡问道。
司予述看向她,“母皇下了这般一道圣旨,大皇姐难免面上难看。”
“是吗?”司予昀疑惑道,“这道旨意是好事,大皇姐未免多心了。”
“礼王是说本殿多心了吧?”司予述笑道。
司予昀笑着回道:“太女若是如此认为,本殿也没有法子。”
语气像是说的开玩笑似的。
“呵呵……”司予述笑了出声,随后转移了话题,“对了,今夜怎么不见礼王正君?”
“哦。”司予昀微笑道:“他今晚身子不适,担心损了喜气便没来。”
司予述淡淡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间陷入了沉默。
不过也没有维持多久,靖王便过来了。
“见过太女。”司予执对司予述行了一礼,随后看向司予昀点头,“礼王。”
司予昀点了点头。
“靖王方才不是陪着大皇姐吗?”司予述问道。
司予执闻言不禁苦笑,“我就是为了这事过来的,大皇姐心情似乎不太好,太女不如过去劝劝。”
司予述抬头看向前方,便见司予赫正和几个大臣喝着酒,看似兴致很高,可实际上却是借酒消愁一般,转回视线看了看司予执,沉吟会儿,“好,我过去看看。”
靖王过来的用意,司予述还是明白。
这些日子她即便和礼王同朝为官,可真正单独接触的机会并不多,上一次是在太女府,只是当时她是主人,所以只是简单的打了招呼,而这次,她和礼王一样,都是客人。
司予述也不是没有注意到自从她们走到一块之后,宾客的目光便随着她们。
即使这几个月她们之间一直都是风平浪静,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这不过是表明罢了,正如司予述很明白礼王如今的安分也不过是表明。
司予述过去了,司予昀和司予执却没有动。
“二皇姐这般无怨无悔,值得吗?”司予昀忽然间道,话说的很明白。
司予执看着她,目光有些暗沉,“三皇妹,有些东西不是我们的便不是我们的,若是我们过分执拗,只会一无所有。”
“二皇姐觉得如今你拥有了什么?”司予昀淡淡笑道,“靖王的王位?还是你弟弟的好婚事?”
司予执在听了最后一句话之后脸色顿时变了,司以徽的事情她一直忍着,即便知道是谁下的手,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忍了,可她没想到司予昀居然会如此坦白地提及,“你——”
“二皇姐。”司予昀淡淡地打断了她的发怒,“即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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