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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底色,注定了这是一个懂得隐忍,在关键时刻才发动必杀一击的人。
所以,秦风笃定,他绝对不会失去理智,跑过来找自己拼命。
当然,这一切没法跟宁鸣蜩他们讲明,所以秦风就只能笑笑不说话。
宁鸣蜩也不是真的憨,见他不说,也知道必定有它他自己的道理,就不刨根问底了。
;我给胡爷爷服了些安神的药,他已经睡下了。
宁脱兔从楼上走了下来。
;睡了好睡了好,明天一早起来,今天的事儿就消化了。宁鸣蜩端着水杯道。
宁惊猿恨铁不成钢地踹了他一脚,站起哈哈笑道:;我看也没什么事儿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同时冲还一脸懵逼的宁鸣蜩挤眉弄眼,宁鸣蜩愣了一会儿,随即恍然大悟,赶忙站起来,哈哈笑道:;对对对,我今晚还有事儿,也该走了。
说着,兄弟俩连拖带拽地出了门去。
秦风看着那奇奇怪怪的两兄弟,一头雾水,等转过头来,看到楼梯上的宁脱兔,瞬间了然,随后哭笑不得。
宁兔子,齐狐狸,两人隔空对视,气氛尴尬了起来。
;那个……秦风开口。
;你睡沙发!
尾音在风中飘荡,宁脱兔风一样钻进秦风的卧室,;砰一声关上房门,随后门锁锁死。
;你可以睡神棍的房间……
秦风将后面的话说完,房里已经没有人听他的话了。
好笑地摇头,秦风翻出老参,往给神棍留的那间空房去。
盘膝,打坐,修炼,生玄气缓缓攀升,紫金气由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我不服气,凭什么?!明明前程集团是我们父子俩一起打拼出来的,他凭什么看不起我?还刻意将我在集团的位置边缘化,让我处在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就因为那神经老头的判词?
程骏升坐在和平酒店的沙发里,双拳死死紧握,浓烈的愤恨和不甘心从他扭曲的面容里喷薄而出。
;他一无所有、欠钱逃债的时候,是我陪他!从黔地到盛海,捞到第一桶金,还是我陪的他!之后一路创立前程集团,还是我陪的他!!
;到最后,他给我的,还没有那个乡下小子多!程骏升的愤怒攀升到顶点,一拳擂在沙发上,怒声咆哮,;我才是他的亲儿子!!
;他说是因为他要报恩,可将那神经老头一家接到盛海来,保证他们一生衣食无忧,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给那个泥腿子那么多的股份!凭什么!!
;那个神经老头不过就是坐在那破木屋里,抽着旱烟张张嘴而已,陪在他身边一路风风雨雨,几次险死还生地走过来的,是我!是他的亲儿子!不是那个神经兮兮的老头!也不是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崽子!!
看得出来,这些话,程骏升憋了很多年了。若是寻常情况,定然也不会找人倾诉,只会一直憋下去,烂在肚子里,成为心底一滩溃烂腐臭的脓水。
如今程开颜一针撬开他心底那颗脓包,他便也不管不顾,将憋了十几年的一肚子怨气和不甘,借着这滩脓水,尽数倾泻了出来。
程骏升面容扭曲,语气慷慨激昂,十分具有感染力,换个人或许就被他的情绪打动了,心里不免对他有三分同情。
可如今坐在他面前的是天生性子凉薄的程开颜,任他如何激动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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