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
宾利的车头瞬间瘪下去,安全气囊也应声探出,随后——
哗啦啦——
车窗破碎,大片大片的碎玻璃翻映着灯光激射出去,水泥桩子破碎大片,裸露出粗糙但坚实的混凝土,以及扭曲的钢筋。
秦风先推开宁脱兔,随即抱着胡云倒地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急速冲撞而来的宾利。
大大小小的石子四面激射,带起尖锐的破空呼啸,如同雨点一般打在他的背上,钻心的疼!
如同急雨的碎石尽数坠落之后,秦风顾不得自己,赶紧检查胡云的伤势。
;外公,没事吧?
胡云脸色惨白,愣愣地摇头。
生玄气已经消耗过度,在丹田之中沉寂休养,暂时无法动用。
秦风也没法完全探查胡云的情况,只能大致查看其外伤,再以生死玄经中记载的手段,重点检查其脆弱的部位。
着急地一通检查下来,除了手臂和腿上的擦伤和挫伤,其余并无大碍,秦风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
旋即扬声问道:;都没事吧?
;没事!
;还行!
;这点小伎俩也想暗算小爷?
三人的声音从一片尘灰里传来。
宁十三依旧是个闷声葫芦,没有说话,但既然宁脱兔没有提,那也就证明他没事。
秦风彻底松了一口气。
;你和胡爷爷没事吧?宁脱兔关心喊道。
;我们没事,不过有人就说不好了!
秦风拧着脖子,骨节咔吧作响:;在宴会厅就放了你一马,还真当我人慈心善了?你要自掘坟墓,我也不是舍不得埋!
黑红色的狂潮重新铺满眼底,先前在车上吸收的那点紫金气根本不够折腾的,都不用眉间的孽海冲刷,只是外泄的煞气一顶,就如纸片一般破碎了。
胡云只觉得自己外孙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一股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从体内散发出来,让他心里发寒。
而在宁脱兔他们的眼中,秦风现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工厂烟囱,浓黑如墨的滚滚煞气从他的头顶升腾而起,直冲而上!
当然,这股令人胆寒的浓郁煞气,并非是实质,而是武夫感应中的景象。
宁惊猿第一次见这种景象,浮浪的神情紧绷起来,前所未有的肃穆。
而宁鸣蜩则龇着牙,啧啧称奇:;我这姐夫,这么重的煞气,居然还能保持清醒,岂止是生猛!
眉间孽海中的血线夭矫翻腾,如同一条孽龙分水开海,气势磅礴。
众人重新聚到他的身边,宁脱兔想起邹宝驹对秦风眉间格局的判语,担忧道:;你刚恢复些,就别动手了,我来吧。
说着就一步抢出,但也只是跨出一步而已。
秦风一把捞住了她的手腕,见她转头,咧嘴笑道:;对付这么个角色,用不着生玄气。
旋即把她往胡云边上一拉:;帮我看顾一下我外公。
妖异如眼的粗壮血线刹那浮现在额间,秦风带着如魔焰般的滔天煞气,一步一步,缓缓地向破烂不堪的宾利走去。
唐艳雪,既是程家主母,也是唐门中人,若是就这么死了,那也未免太辱没唐门了。
秦风狞笑着,侧身躲过射向眉心的一记梅花镖,以及直刺心口的透骨钉。
铛!铛!
一镖一钉打在悬挂在墙上的消防箱上,铁皮箱盖被直接穿透,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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