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王朝,望陇镇,郊外。
一个破旧的房中,时不时传来咳嗽声,还有一股浓烈的药味传出。一个身形单薄穿着破衣的小女孩,用缺了一角的破碗捧着小半碗黑糊糊的药汤,踩着软绵的小步伐,;咿呀一声推开房门,走进房中。
;哥哥,吃药了!小女孩走进房中,看了看床上的哥哥,轻声说道。
正对房门处,一张简易的木板床上,脸色惨白的苏航盖着一床厚重打着补丁的棉被,不停地咳嗽着。看到妹妹进来后,苏航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想要说话,刚开口却又咳嗽了起来。
那个端药的小女孩,正是苏航的妹妹陆珍珍。
;妹妹,母亲呢?苏航咳嗽了几声后,慢慢平复,艰难问道。
;母亲......她......小女孩满脸悲痛之色,端着药汤不停颤抖,说道:;家里已经没钱给哥哥抓药了,她.....她去张地主家借钱去了。
说着,小女孩将药汤端到苏航面前,小心地扶起苏航,就药汤往苏航嘴边送。
苏航听了小女孩的话,顿时心如刀绞,想要推开药汤,但想到这药汤来之不易,一边痛哭,一边喝下了药汤。
在苏航的记忆中,自己一向体弱多病,近几年尤其严重,几乎达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为了给自己治病,母亲和妹妹拼命赚钱,但还是负担不了苏航的汤药费,母亲甚至要去忍受那些地主的欺负,只为给自己筹一些可怜的汤药费。
在苏航的心目中,自己已经严重拖累了这个家庭,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苏航不止一次想到死,但内心一直有个朦胧的声音,在阻止着苏航去寻死,似乎想要告诉苏航什么,却又不知道是什么。
;嘤嘤嘤......就在苏航内心无比自责之时,妹妹陆珍珍却在床边小声抽泣了起来,想要忍住,却无法忍住的样子。
;妹妹,怎么了?苏航感觉到不寻常,问道。
;哥哥,我以后恐怕无法照顾你了。陆珍珍趴在苏航身上,痛哭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苏航大急,刚准备再问,体内病痛发作,大声咳嗽了起来。
陆珍珍连忙扶着苏航,轻轻拍打着苏航的后背,一边哭着一边说道:;为了给哥哥凑汤药费,母亲已经决定,要将我卖到春花楼去了。
;什么,这怎么行!苏航双眼一红,激动地咳了起来,嘴角血丝直往下掉。
春花楼是什么地方,苏航虽没去过,却是知道的,那是青楼,男子的天堂,女子的地狱。妹妹才五六岁,若进去那种地方,肯定会被训练,被洗脑,十几年下来,这一生就彻底毁了。
想到这里,苏航的内心无比的悲痛与自责,一了百了的想法越发强烈。
陆珍珍又在苏航这里哭了一阵,这才出门给苏航煎药去了,临出门之际,身后掉了一把斧头。
看到陆珍珍掉到地上的斧头,苏航的心头泛起一丝熟悉之感,曾几何时,自己就是用这把斧头上山砍柴,养家糊口。
如今,这把斧头,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在不停地告诉着苏航,拿起它,拿起它,一了百了,一了百了。
在内心无比强烈的想法之下,苏航的眼神越来越坚定,挣扎着爬了起来,摔下床,然后抓向斧头,拿起斧头。
;母亲,妹妹,我不想再拖累你们了,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活下去。说着,苏航拿着斧头,向脖子划去。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房门炸开,一个人影飞了起来。
苏航一愣,这才发现,刚才飞进来的人影乃是陆珍珍,似乎是受到了强烈的攻击,此时正深陷在与门对应的床边墙上,身上黑气狂闪。
苏航的母亲陆彩璃,从破碎的门外走了进来,满脸阴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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