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司长,本宫有事与你商议。” 张易之点头,你不找我我还得找你,于是踱步登上马车。 车内温暖芬芳,张易之坐下后,鸽子扑腾而起。 太平刚才就注意到这只鸽子,正好奇着想询问。 便见鸽子嘴巴叼着的红豆落下来,恰好落在太平的腿上。 红豆…… 一抹红晕胭脂般浮上太平面颊。 红豆又名相思豆,张郎他在暗示本宫么? 而且红豆外观结实鲜红浑圆,太平低头瞅了眼胸脯,羞得耳根霞红。 啐,好坏啊! 正当遐想连篇之际,却听温润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殿下,很热么?” 太平摸了摸脸颊,哑着嗓音问道:“你带红豆干嘛。” 张易之皱眉,拔高声调: “口粮!” 这女人有时候真是胸大无脑,是瞎了么?没看到这只鸽子? 口粮?! 太平低着头,玉颊烫红。 好不知羞啊,这么大还要口粮,我家崇训小时候都是乳母喂养,本宫还从没喂过,你你你…… 太坏了! 她蓦然抬起头,正好与张易之四目相对,两人相距不过咫尺之间。 这张俊美无俦的面孔,看的清清楚楚。 太平缓缓闭上眸子,神情亦羞亦喜,似期待似忐忑。 过了很久,还没有温柔的吻落下来,太平睁开眼。 张易之搞不得这女人又在想什么,严肃道:“殿下,我有正事相谈。” 听他语气有些冷意,太平心下暗恼,凶什么凶! 不过她知道轻重缓急,顺势问道:“什么事?” 张易之直视着她,郑重叮嘱: “殿下,我有不详的预感,在我出征蜀中这段时间,朝中会出事。” 嗯? 太平面色凝重,轻轻蹙着眉头。 她对张郎深信不疑,张郎从来不会无端揣测。 张易之近前几步,沉声道: “殿下,你必须时刻关注朝野的细微变动,收好这只鸽子,有事立刻传信。” 虽然偶尔犯浑,但太平谋略智商总体还是在线的。 太平臻首微点,一双眸子悄悄眯起,散发着凛然寒意: “你放心吧,谁敢弄幺蛾子,本宫弄死他!” 张易之嗯了一声,“在政事堂安排几个眼线,在皇宫多安插几个宫婢,一有事你就能立刻知道。” 听到此话,太平抬头挺胸,斜睨道: “本宫早有布局,何须你来提醒?” 张易之不置可否,“那就好,我先走了。” “等等。”太平从锦榻拿出一身精制的锁子甲,扔过去,“这是本宫派人打造的,蜀中多擅长武艺的游侠,你穿着防身。” 张易之接住,心下倒有几分感动,沉默半晌,抬眸盯着太平: “殿下,你刚才闭眼做什么?” 太平错愕,旋即结结巴巴道:“本宫……” 话正说一半,一道挺拔的身影扑了过来,将她扑倒在榻上。 红唇就被吻上了,太平低呼一声,水汪汪的眼睛微微闭上,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砰砰砰—— 过了半晌,健妇猛敲车壁,颤声道: “殿下,有人过来了。” “别管!” 听到那沉重的男音,健妇苦着脸,可殿下哼哼唧唧的声音也太大了吧。 过来的是庐陵王妃等贵妇,被她们听到就糟糕了。 太平恢复一些理智,蔻丹染红的指甲微微掐着张易之,而后红着脸推开他: “本宫,不……不……” 也不知道想说不行,还是想说这里不合适。 张易之深吸一口气,捡起榻下的紫色肚兜扔回给她,而后闭上眼等了几分钟。 才状若无事的走下马车。 太平脸早已通红,好似春意画中人,芳心一荡,讷讷道: “真被坏人吃口粮了……” 说完又觉得四下空落落的,怨声道:“回公主府,本宫要沐浴!” 健妇深知触了霉头,愁眉苦脸的驾车返道而去。 走出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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