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一直骑在马上,感觉有些纳闷。
她之前给贺声亭写过信,提到过近期可能会为了外邦来战一事到赵国来,但当时写信的时候还没有决定先去赵国还是卢国,所以没有写具体时间,贺声亭没有通知边境给她放行,也不意外。
但这枚令牌不可能没用。
这枚令牌不是别的,正是她当初为了从赵皇宫逃跑,趁贺圣朝熟睡,好不容易从他身上偷过来的那块。
她逃跑时用这枚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哪怕有的关口有人认出她,想抓她,见了令牌还是二话不说放人。
只是后来她被抓回去的时候太狼狈,又哭又闹的,忘了这件事,也没有还给贺圣朝,最后一路带了出来,等到五国会盟的时候才发现。
她不记得,贺圣朝却应该不会不记得,可他一直没有找她讨回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在她不会刻意利用令牌去做伤害赵国的事。
但她更不知道的是,这枚令牌和赵国其他皇家的令牌不一样,是皇帝身上独一块,除了通行无阻,还能赦免一次死罪。即便皇上要赏赐出去,也是赏给功劳极大的重臣或者皇亲国戚的,根本不会随随便便出现在外人的手上,边境的守将不敢相信,所以才会叽叽喳喳一直商讨,拿不出个结果。
;陛下。流萤策马跟上来,一直注视着城墙上的弓弩手,虽然他们还没有摆起要攻击的架势。
星澜知道他的担心,反安慰道:;再等一等。
等了近半个时辰,赵国的大将终于亲自下来回话,态度非常的不屑一顾:;既然令牌是真的,予怀夫人可以过境,其他人不许。
;岂有此理!于将军原是骑马在星澜身后的,也上前道,;我们……夫人何等尊贵,怎能让她一人涉险!
双方立刻剑拔弩张,流萤也将手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出击。
;于良,回来。星澜平和的说。
于将军忙道:;陛……夫人,万万不可只身冒险啊!
他生怕星澜下一句就是;好,我一个人进去。
要知道星澜喜欢独身微服行动的事迹都传开了,虽然每次都成功了,但每次都惊险无比,万一哪次就……
;你叫什么?星澜问那名守边境的大将。
;……末将曹原。那大将不情不愿的回答。
;嗯,曹将军,还知在本宫面前自称一声末将。星澜温和一笑,;也不知生了几颗脑袋,敢来耽误军情?
明明是威胁要命的话,却说的这般温言细语,曹原冷不丁的打了个寒蝉。
他就没见过地位这么高,这么阴阳怪气的女人,难道真是予怀夫人?
他开始估量边防守卫和这群人正面冲突起来的胜算有多大。
僵持间,一阵飞扬的马蹄声传来。
;予怀夫人!一人高声喊着,从城门处纵马奔来,;都放下武器!是予怀夫人到了!
而星澜亦是一眼认出了来人。
;柯济。她喊出了对方的名字,跟此人相视一笑。
柯济是赵国的户部侍郎,今年三十六七岁,是当初贺圣朝最最亲信的一批臣子之一。
但星澜跟柯济的私交是最好的,当初她被贺圣朝关起来的时候,是柯济冒着大雪千里迢迢给她宣读圣旨,放她离开。
她至今记得那个雪天柯济坐在马车里哆哆嗦嗦冻成狗,而自己穿着贺圣朝准备的大氅温暖如春的场景。
;柯大人!边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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