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等人住在这里,本就过的小心谨慎,从未引起过外界的注意。星澜来后,除非是要采买必要的商品,所有人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现在大家都在院子里,也没在平城结识过其他人,又是谁会敲门?
难不成还会是在集市上被阮连空抽过竹条的人上门扯皮来了?众人很怀疑。
几人交换了眼神,很快默契的分工。
星澜和阮连空坐到了院子角落,也正是大门口的盲区,霜月重新换上烧火的粗布衣裳去开门,田知章藏起了喝过的茶杯。
星澜将手放到兵器上,随时准备迎战。
门开了,来人竟然是一名卢国打扮的中年男子,他将头探进来,第一句话就是礼貌的问:;请问这位姑娘,梁女帝可是住在这里?
口气平淡的像是在问路。
霜月一时噎住。
她本已经做好了搪塞的准备,没想到来人问的这么直接突兀,让她不知怎么回答好。
不过即便只是滞住了一瞬间,也足以让门外人察觉出端倪。
霜月后悔不已。
所幸这时候星澜发声了。
;让他进来吧,霜月。她从盲角走出,正视来人。
来人看面容,像是四十左右的年纪,长得平平凡凡,生了一副挤在人群里可以随时埋没的五官。不过穿了身褐色的直襟长袍,是卢国那边男子习惯的打扮样式,口音也带了些卢国本地的味道。
也正是因为最近平城里多有这样打扮的男子,霜月才会说城中来了不少卢国人。
这人走进庭院,很快察觉出了星澜的身份,喜出望外的朝她行了个礼:;可算寻到梁女帝您了,吾皇已恭候多时,还请女帝快快随小人一同前往会见吧。
他说的;吾皇自然就不是星澜,而指的萧景言了。
这话一出,众人面色各异。田知章喜出望外,霜月未置可否,阮连空皱起了眉。
三人见星澜面色如常,稍稍松了口气。
;不知卢皇如今在何处?星澜平和的问那卢国来的使者,;你怎的知道我住在这里?
使者笑道:;皇上担心暴露身份,一直隐居在郊外,这些时日一直派人打探女帝您的消息,但未敢打扰,到了约定日才派小人前来。还请女帝早做准备,随小人会见皇上吧。
;行啊。星澜也不跟他罗嗦,随意的点头,;走吧。
;且慢!阮连空连忙制止,冲到星澜身边,;我与陛下一道去!
不等星澜有反应,这名卢国使者忙道:;皇上不信他人,只见梁女帝一人!
阮连空一听就不高兴了:;我梁女帝也不信他人,只信卢皇一人,叫卢皇过来!
;你这……使者顿时目瞪口呆。
;罢了。星澜却拍了拍阮连空,;我们找不到卢皇的位置,人家能找到我们的位置,也是他们的本事。
她又摸了摸发上的木头簪子,转向使者道:;走吧,带路吧。
说完就朝门前走去,还冲到了人家使者的前头。
阮连空还想再追,被霜月给拦了下来。
;你拦我做什么!阮连空怒道,;你看看她那亟不可待见情郎的样子,还带了脑子吗!
霜月却是嫌弃的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了解陛下的处事风格吗?陛下最是谨慎,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她敢去,一定有她敢去的理由。
;什么理由?阮连空急问。
;我怎么知道。霜月理直气壮道,;我既没有陛下有远见,又没有陛下的学识……
;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