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泓开始琢磨法子,找人想办法。
苏幕遮是指望不上了,自从他开始侍寝,呃,算是侍寝吧……苏幕遮就再没怎么搭理过他,往常两人常一起的诗文绘赋更没再有过。
他也去寻了两次,解释自己也向女帝谏言过也召幕遮侍寝,每次还没说两句,苏幕遮就把大门关在他脸上。
后来他也懒得去了。
于是他又去找流萤,刚说了两句新闹腾的玉禾烟,流萤就情绪不高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实在没法子,只能回他的玉芙宫,自己想办法。
……
是夜,凤鸾殿内。
;陛下,歇息吧。若敏已经不记得是这个月第几次劝星澜了,;您不要忘了,您还需要温养身体。
她听田太医讲了,若再不注意,陛下可能在而立之年之前都无法生养,可过了那岁数再想生也很危险。
;记得。星澜长叹一口气,;这么热的天,连一碗冰镇绿豆汤也喝不到,能不记得吗?
若敏:;……
若敏:;……那,那您今日还召段容华来侍寝么?
今日轮到段泓了。
其实这么久了,若敏也知道,召人侍寝大多数时候都不过是个陪伴,陛下最近兴致不高,很少真的与他们怎样怎样。
而且她这时候已经挺疲惫了,指不定人还没来,就睡着了。
人来了,还扰她睡梦。
星澜想了想,果真道:;不召了吧。
若敏刚要伺候她歇息,又听她道:;朕去玉芙宫吧。
;啊,是。若敏微微吃惊,连忙准备。
其实准备倒没什么准备的,只是陛下自开始宠幸妃子以来,从来都是叫人来凤鸾殿,没有在任何一位妃子的寝殿留宿过。
今日也不知是为什么。
星澜像是猜到她心中所想,笑道:;近日玉禾烟常来,段泓心里怕是会不喜,若一会他来了朕又睡着了,心里又该吃味了。不若朕去见他,也能叫他开心点。
……
段泓坐在玉芙宫里,把房门关的死死的,不叫下人看出他的端倪。
夜已经很深了,凤鸾殿那边还没派人来传他侍寝,应该是不会再传了。
毕竟之前几次,他过去的时候,陛下都已经睡下了。
好失望啊。
……不行!他一个大男人,干嘛要自怨自艾啊!
不侍寝就不侍寝!他活这一辈子,又不是只为了侍寝来的!
侍寝是好,不侍寝也不能把自己活成怨妇了,那是遭人嫌的。
怪只怪自己日子过得太悠哉了,只做个画侍诏,要是宫中没有活动庆典,每日点个卯两盏茶就是一天。
要像幕遮和阮连空那样忙起来,也不至于大半夜的还在想七想八了。
想到这里,段泓决定现在就去休息,明日起早一些,练一练他那套收藏了一年多,但还没有翻开过的强身剑法。
只要他起得来的话。
段泓侧过身子,解开外衫。
门口响起两声叩门声,随即有人推门而入。
段泓只道是侍候的小宫人到了,冷声吩咐了句:;替我更衣。
来人没有声音,不一会儿,一双柔软的小手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