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喊太医!星澜倾身扶住流萤的身子,用力按住他前胸的伤口,想止住血。
可滚烫的血液还是随着他一声声的咳嗽顺着她的指缝往外浸,沾湿了她的袖口。
流萤双眼无神的望着上方,眼角流出的血痕干涸在脸上。
;你在做什么呀!星澜急的快要哭出来,;我都躲过去了,你为何还要上去替我挡那一刀?
;躲,躲过去了吗?流萤空洞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些,;臣……看不见,听到……要伤您,只能去挡。
他说的断断续续。
星澜却屏住呼吸:;你……看不见?
流萤没有回答。
星澜颤抖着将另一只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他空洞的双瞳里依旧没有一丝反应。
真的看不见了。
……
;这边,快!
;流贵人保护女帝受了重伤!
田知章为首的几名太医疾步冲入,将流萤抬到床上,紧急治疗。
;手臂和胸口有伤,快缝合!
;气血攻心,双目失明了,解毒的药材呢,回来没有!
……
星澜木然的站在一边,用沾满流萤鲜血的手无力的垂在两侧。
大概是因为中了毒又突然使力,流萤眼睛看不见了,只能通过听来辨别周围的变化。
听到她有危险,就用血肉生生扛下这一击。
他一定知道星澜有机会躲开。
但他不会去赌,不会冒这个风险,只会用自己生命去交换。
;陛下……您的头发!霜月拿了块温热的湿手帕来,想替星澜擦干净脸上和手上的血渍。
刚刚牵起星澜的手,便愕然发现,星澜原本及腰的长发现在只堪堪过肩。
;小事,无妨。星澜随意的抚了抚头发,目光还留在流萤身上。
几名太医将床榻围住,她只能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看到他的一小抹身影。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想看。
良久,她问:;耿将军在哪?
;启此刻应是在审问刚刚抓到的刺客。霜月老实的回答。
;嗯。星澜点头,闭眼逼回泫然欲出的眼泪,;带我过去吧。
……
耿信鸿结束了对几具尸体的审查,从营帐中出来,正好遇见了过来的星澜和霜月。
他看着星澜手脸的血污,暗暗有些吃惊。
他知道流萤受了重伤,原本以为这个时间星澜会守在后妃身边,没想到先过来找他了。
;见过陛下。耿信鸿行礼,;陛下凤体可还安好?
;免礼,安好。星澜沉声道,;查的怎么样了?
;启禀陛下,这几名刺客是趁先前将士们集体中毒的混乱之际潜藏进来的,在被捕后服毒自尽了,不过不难查出,他们和下毒的属同一批人。耿信鸿顿了顿,;都是北面的人。
星澜与他目光相接,明白;北面的意思,又问:;流萤中的毒也是同一批人下的么?为何他中的毒毒性更为严重?
;是,据太医所言,流贵人所中的并非乌头毒,而是一种罕见的蛇毒。耿信鸿解释,;流贵人并非被毒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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