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卫徽斩钉截铁地说道。
突然,一具无头尸体直接被凌空抛了进来,恰好落在宛皇后与小太子的脚边,血色飞溅他们一身,宛皇后发出轻微的尖叫。
;岂有此理!这群贱人!卫徽高声怒喝道,具有杀意性的目光彻底投向门外。
此时,小太子卫谨怔怔地盯着脚旁这群无头尸,无论宛皇后怎么遮挡他的双目,他总是要望向那方叫人作呕的狼藉。
他的脸色煞白,唇畔微紫,被卫子嗟誉为‘过于成熟的脸孔’如今也终于走露出了些许孩童的惊恐。
地上的血色横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也许是一直以来被卫徽保护得太好,看似懂得很多大道理的他实则并没经历过像眼下这般的血雨腥风,这才是真正的朝廷啊,而非书中记载着的那段冰冷却又遥远的文字。
;快带着皇后与太子走!如果他们遇到一点危险,朕一定拿你们是问!卫徽严词警告着眼前的护卫。
;是陛下!
宛皇后随着卫谨飞快逃离出这方陷阱,卫徽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们,然而他们母子二人却没有一刻回过头来看他一眼,这难免叫卫徽失落。
……
……
与此同时,卫子嗟与卫子谈正联手进行着对皇宫的摧残。
血流成灾,近卫军的尸体挂在树上,瓦檐上,湖畔中,本一派安详的皇宫如今处处沐浴在铁锈味的液体里。
他们似乎是杀红了眼,分毫没打算停下与谁谈判,不过按照眼下这情况,似乎也没人准备坐下来好好谈谈。
卫徽与他这两位儿子已经是完完全全的两派阵营了,卫徽利益熏心,只为了自己的私生子而战,根本不在乎其余儿子的死活,也许这才是卫子嗟举起武器与他抗衡的最主要原因。
至于皇位,那就爱谁当谁当吧,反正只要不是卫谨则足矣。
;六弟,我们不如直接杀到父皇的寝宫,将他们就地斩杀了吧?卫子谈似乎有些按捺不住自身对那一家三口的杀意,对于他而言,皇位一直是他所觊觎的东西,而稳坐在皇位上的人则是他日夜夜渴望杀掉的敌人。
;好啊,三哥,那我们就直接去把最该死的人就地斩杀了吧。
卫子嗟欣然应允了他的提议,二人就此提起武器,杀出了一条血路。
……
然而,赶到天子寝宫时,此处已经空无一人了。显然,皇上早已逃之夭夭。
;该死!我们还是晚了一步,父皇怎么就这么懦弱呢?他既然这么恨我们,不如直接与我们一决雌雄好了。
在卫子嗟刚要转头的瞬间,他的脖颈突然被什么抵住了,顿时,一阵刺痛袭来,他当即意识到身后所至的危险。
;哼,那朕就直接杀了你们好了。
同样,在此言落地后,卫子谈也感受到了脖颈上的刺痛感,他皱眉,心下一紧。
原来卫徽一直没有随着皇后他们逃离,为的就是能亲自斩杀自家这两位让他头疼许久的孩子。
不老实的孩子只能被杀之,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尤其在帝王家中,这句箴言更为适用。
而在这二人突然身陷危殆之中,他们身后的那群百万雄师们也突然遭遇到了猛烈攻袭。
不知从何处而处的异族竟成了长晋王朝禁卫军的援兵,显而易见,卫徽早就在私下与别的族群有了不正当的交易。
;你们这两个蠢货不会当真以为朕会就此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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