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那‘一坨才华’的真正效用?学什么都能得个轻易?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展今今傻笑起来,同时擦了擦自己满是血色的唇角,眼底掠过一层狡黠的眸光……
最终,一地的残骸尸骨,而展今今却还算康健地屹立于原地,她舔着嘴边的血色,摸了摸自己的孕肚。;看!你娘多有本事啊!
……
与此同时,卫子嗟那处却是另一副画风。
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身为局中的人他永远没法知道展今今到底有多勇猛,而身为局外人的卫子谈却似乎能在某一方面预见到展今今的胜局。
不为什么,就因为她足够古灵精怪,足够狡猾粗鲁。
当伤势稍微恢复些许之际,卫子嗟就背着卫子谈亲自来至皇宫。究其原因,那就是因为他没法忍受为展今今的安慰提心吊胆的日子,与其整日活在未知的恐惧里,倒不如直接面对背后的始作俑者,把一切摊开来说更好。
;父皇。
看见卫子嗟的伤势时,殿中正与小太子坐在案旁共同阅读书籍的帝王眉头一皱,不解道:;嗟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是伤?
他放下手中的书籍,看似忧心。
卫子嗟只想笑。
不得不承认,眼前人的演技确实是出神入化的,就如当下的自己一样。
但见卫子嗟愁眉不展,先是单膝跪地,又是捂胸低首。;父皇……近来……近来儿臣遭遇刺杀……
;什么?这是真事?你为何又遭到刺杀?皇帝立即从案旁起身,快步来到卫子嗟的面前。
在这一过程中,书桌旁的小太子卫谨始终没有起身,就连眼皮都没眨上一下,他完全不为外界所动,处变不惊的模样令人震撼。
这当真仅仅只是一个少年吗?卫谨的举手投足间分明是在位多年者的镇定与成熟。
卫子嗟的余光一直有意无意移于他身,他打从心底对这失去童真的孩子感到深深的厌弃与不适。
超出人们认知观念所活着的人都是怪异的生物。
这边,大人的戏却仍在上演。
;父皇,如今儿臣受伤不打紧,可是……可是今今她也被人抓了去啊……卫子嗟虚弱的身子几度踉跄,虽然他的情绪表现得有些过于夸大了,但这就是他当下最真实的亢奋。
就算所有人都告诉他,展今今只是一个诱饵,展今今的性命不会受到影响的,可卫子嗟终究还是没法像别人那样彻底放下心来。
;什么?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朕这些事情?你被刺杀一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天启将军可曾知晓这件事?
;儿臣刚刚才派家奴去通知天启将军,想必他现在已经知晓了吧……卫子嗟低着头,看上去十分沉痛。他跪在地上,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却见血水不断从旧伤上溃烂下来,这惨状尤为狼狈。
;老六,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你放心,朕一定会为你,会为展家小姐做主的!他们如此伤你,不过就是为了想要夺取你的性命罢了!所以他们应该暂时还不会动展家小姐的性命,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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