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述一遍罢了……还请六皇子不必心急……
果不其然,颜蕊又开始泼脏水了。
卫子嗟只是笑。他的从容无人可以匹敌。;是吗?可是我并没有急啊,不知太子妃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急了?还是说,您就是想要看见我急呢?
不得不说,卫子嗟反讽人的功力确实高人一等,也许是被展今今嘴臭多了,因此才练就了这项旷世绝技吧。
此时,但见颜蕊的脸色很是难看,而上头那位安稳坐着的帝王也开始轻皱眉,狐疑起来。
说实话,就算卫徽是只老狐狸,当下他也一时没法分辨下头二人究竟是谁在撒谎,谁在陷害。
但他敢确定,凶手应该就是他们二者中的其中一人了。
;六皇子,请您说话不要这么阴阳怪气,太子再怎么说也是您的亲兄弟。
;我有说他不是我的亲兄弟了吗?还有,我说话阴阳怪气了吗?不是您处处相逼,拿出一副无辜的面相示人,实则暗地里想要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吗?那也请太子妃不要佯装得楚楚可怜好了。
卫子嗟始终没有看她,目光永远飘忽在大殿四周。但那挺立的后脊背,桀骜的目光,无疑都显示着他当下那份‘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气势。
因此,上头一直不动声色在观察这一切的帝王确实一度被他的形象所蛊惑,当真以为颜蕊是在贼喊捉贼了。
面对卫子嗟的淡然与攻势,颜蕊再无言。
她暗中咬牙,将这口恶气咽到了肚子里。
恰在此时,外头的太监又来报。;陛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太监‘扑通’一声跪地,气喘如牛,声音嘶哑。
;什么大事不好了?瞧你这着急忙慌的样儿,一点儿礼数也没有!卫徽骂道。
;禀陛下!御花园打捞上一具尸骸……虽然这尸骸的脸早已模糊不清,但……但无数特征显示,这就是……就是太子啊!
此言一出,除太监以外的殿内三人齐齐流露出震悚的表情。不可置信的情绪平铺在各自的容颜上,卫子嗟与颜蕊暗中互看了一眼。
他们知晓,彼此都是在佯装罢了,也都各自感叹对方演技的精湛。
然而他们殊不知,上头那位帝王的情绪其实也是佯装出来的假象,卫徽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局。
;你说什么!他当即起身,在座位旁踉跄了几步,随后又突然瘫倒在座椅上。
至于颜蕊,那则又是梨花带雨,哭天抢地,而卫子嗟则紧皱双目,吩咐这太监赶紧带他前去探看。
三人,三场戏,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三种心思各异的险心。
当众人赶到时,那具尸体已被蒙上了白布。
女仆与宫人跪在地上,痛苦流涕着。哪怕相隔十米远,都能闻到这具尸体散发出的腐臭味,直叫人作呕。
;当真是太子吗?赶来的卫子嗟狐疑地问道。
;答六皇子,已经确定过了,这具尸骸的确……的确就是太子……
;掀开看看。
宫人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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