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ellip;…这当然是那该死的刺客造成的啊!不然……不然还有谁敢教训本太子?哎呀!兴许那夜的刺客就是上回暗杀老六你的刺客!你信不信?
卫子临开始转移话题,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迈入书房中,毫不在意主人的眼光。
卫子嗟想拦他也拦不住。
;太子,你这样不好吧?身为皇族,你竟不懂得礼仪,随意擅闯他人的书房,你也不怕传出去惹人笑话。
突然,卫子临回首,目光微眯,上下打量着眼前人,目光颇具有深意。;哎?老六,你不会当真是在里头做着些不可告人的事吧?藏女人了?还是……你在暗中谋划着篡权夺位呢?好小子,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自幼时起,卫子临就有着神仙般的本领,他虽然才疏学浅,但这胡言乱语的本事却异于常人。他随便瞎猜的一句话,往往能揭露最真实的现实。譬如当下,这实在不可思议。
;你瞎说什么呢?你以为我是你们吗?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为了权位争得你死我活?这样的日子也太不值当了些。更何况如今展今今怀了身孕,我马上就是当爹爹的人了,才没那闲工夫。
卫子嗟悠然地重新落座在书桌旁,随便翻开了一本书。
;嘁!当初颜家小姐你死活不娶,如今那女人落到我手上,我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卫子临一不小心说露了嘴,他赶紧转过头去,暗怪自己这张管不牢的臭嘴。
然而,正由于他的这番奇怪言论,卫子嗟却放下手中的书籍,警惕性地抬起目光来。;哦?当初不是你非礼她在先,如今怎么又说自己倒了血霉?
;我……我没有!就是单纯地厌烦罢了!卫子临赶忙回首解释道。
然而,他那血迹斑斑的脸,鼻青眼肿的狼狈却没法逃开卫子嗟的毒目。
他瞬即明白了什么,当然,这份明白只能暂且停留在猜想的层面。
;是吗?那太子应该只是单纯地讨厌不自由的婚姻吧?像颜家小姐那般温婉的人应该不会让人讨厌的。
;嘁!她温婉在哪儿?从前那都是装的!卫子临不耐烦地随意找了一椅子坐了下来。
可这椅子居然出奇地温热。
他顿时意识到不对。
;哎,老六,刚刚你这里是不是来过人了?他漫不经心地问道,伸了伸懒腰。
;这里一直只有我一人。卫子嗟肯定地回应道,顺带又翻阅起了桌上的书籍。
;是吗?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了,怎么?你又开始疑神疑鬼了?
;没有,我就随口一说,你知道的,我一直以来都是这德行。卫子临自嘲起来,但目光中却惊现过一抹伶俐的警惕。
二人随便畅聊不久,卫子临就起了身,卫子嗟本以为他是耐不住寂寞想要离开此处了,因此心下一喜。
可惜,卫子临的脚步哪里肯移?他甚至在这间书房里走走看看,随便乱摸。;哎,老六,你这是什么木头?看上去质感不错啊……
;哎?老六,你这花瓶从哪儿得来的?一定价格不菲吧?
诸如此类的话语不断萦绕在他的嘴边,卫子嗟眉头紧皱,也站起了身。
;太子,我这些东西可值钱得很,你还是不要四处乱窜了,坐下来吧,我们二人好好聊一聊。否则如果把这些东西碰坏了,你可赔不起。卫子嗟连忙来到卫子临身边,目光始终紧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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