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儿点了点头,又问了下去,;那偷窃又该是何罪?
姚渲书道,;那要看偷窃之物所值多少,若是价值高,自然是重罪。
周围的人都不明白江采儿问这些做什么,但在下一刻,江采儿忽然扬声说道,;劳烦诸位做个见证,这人偷我的东西,其中价值巨大,也有我必须找回的道理。
在场的其他人还没明白过来,姚渲书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丝微笑,他明白江采儿想做什么了,但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气定神闲地看着薛岑溪。
薛岑溪一听就叫了起来,;我何曾偷过你的东西,我绝不是那样的人!
江采儿不管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昨日拜访姚家,承蒙姚夫人喜爱,赠我一块玉佩,原是海外至宝,先帝赐予的,可是这个人却偷了我的玉佩。
薛岑溪大声的叫起来,;怎么可能?!我分明都没有碰到过你!
他再蠢这个时候也明白了过来,江采儿打算做什么。
江采儿微微眯了眯眼睛,道,;你若真的是问心无愧的话,那让我搜一搜你身上如何?
薛岑溪自认为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江采儿,而且也没见过什么劳什子的玉佩,道,;你来搜!
;好。江采儿便走上前来,伸手去他腰间的荷包摸,姚渲书微微让了让地方。
调戏未遂,总是不如偷窃至宝来的反响大,周围的人更来了精神在旁边围观。
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江采儿将手伸进了他荷包,下一刻便掏出了一块玉佩来。
那玉佩晶莹剔透,上面有着一丝淡淡的血纹,经过匠人的巧制,变成了一尾灵动的红鲤,就连底下的穗子也是金线做的,一看就并非是凡物。
薛岑溪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惊慌失措的道,;不可能!我没有见过这玉佩!这绝不是我的!
江采儿手握着玉佩,从怀中掏出来一块帕子,轻轻的擦了擦,然后又收好,才道,;诸位都看到了的,这玉佩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若不是你,难不成还是东西长了脚跑到了你身上去了?
薛岑溪疯狂的摇着头,语无伦次的辩解,;不可能!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用了什么妖法陷害我!
姚渲书听着心中不快,手上又用了力,看着薛岑溪面容又狰狞了起来,这才出声说道,;众目睽睽之下,又怎么能够做什么手脚?从你身上搜出来的,难不成还是别家的?
此时一道带着些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这也难说,我们薛公子,一向是敢做不敢认的,我虽也有浪荡的名声,可做的是寻芳之事,却未曾图姑娘头上的金钗!
他这话说的促狭,引起周围一阵哄笑,于是就有人忍不住说,;这薛岑溪当真是好不要脸,都是证据确凿的事情,居然还想抵赖!
薛岑溪气的眼前发黑,别说那玉佩了,就是江采儿的发丝,他都不曾沾上一沾,怎么能够担得起这个名声?
;你胡说!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我!
陈言从怀中掏出一柄扇子,刷的一声展开,摇了摇,然后露出一个笑眯眯的表情,;陈公子是说的是哪里的话,谁家有这般闲工夫,来与你做游戏?又不是江姑娘先招惹的你,这话居然也能赖得上来?
陈言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方才别人不知道,可他那个角度看的分明,江采儿将手伸进薛岑溪荷包的时候,那玉佩就已经握在了手中了。
但是因为手上的速度太快,又有着身子的遮掩,别人不曾看到。
看来这丫头这几年还是有些苦工的。
然后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姚渲书,发现这人征召着眉,一脸配合的神情,心中忍不住吐槽。
真该让说他一派正气的人来看看,这就是传说中正气凛然的姚渲书,他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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