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状态,少了一个看似不靠谱实则非常能干的劳动力,沢田纲吉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繁复的工作压垮了。
所以刚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就被五条悟邀请来吃东西的时候,又累又饿的沢田纲吉没有多想,吃到一半的时候才突然“啊”了一声,反应过来。
“五条老师是有事找我?”小首领用着不那么确定的语气说道。
五条悟没有否认,但,“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他问道。
“总感觉五条老师不会做这么迂回的举动?”沢田纲吉说。
大概是因为强大的人总有相似之处,沢田纲吉总是忍不住觉得五条悟跟云雀恭弥很像,不是说性格全重合,主要是那股“唯我独尊”的气质以及除了实力外各方面都有些微妙难以形容的人设。
设想一下,有一天云雀学长找他有事居然是通过正常的人情往来来拜托的……
别说了,他这就让后勤部常备速效救心丸。
“我觉得五条老师是比较直率的人。”沢田纲吉委婉的说。
“恩?我可是会约后辈去喝酒宽慰后辈的人哦。”五条悟不满的说。
“……哦。”努力了又努力,他还是只能憋出这样一个干巴巴的回答。
沢田纲吉不是不相信五条悟说的话,只是对这个“过程”稍微有些存疑。事实上也是,这个被宽慰话疗的后辈伊地知,在喝酒的时候也没有多轻松,最后那被关心到的满腔感动,也随着第二天堆积成山几乎盖住桌子本身的文件变成了欲哭无泪*。
“也太冷淡了,和惠一样,长大就变得不可爱了,”依旧是平时那样轻浮的语气,却在下一秒,带了一点正经。除战斗外很少会摘掉眼罩的五条悟,此刻用着他苍蓝色的眼瞳静静看着沢田纲吉说,“上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说了,虽然气息很淡,但是你——”
“被诅咒了。”
“诶……?”西洋跳棋脸未施加完的诅咒立刻涌入沢田纲吉的脑海,他从没想过,明明两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是不同的,五条悟还能查觉出来。
“什么诅咒?”沢田纲吉知道自己的心跳有些快,但他还是能够用着基本没有破绽的语气说,“是我不小心遇到了咒灵吗?”
“好孩子不可以说谎的,中原纲君。”
他们无声的对视着。
六眼之下秘密无所遁形,超直感面前所有危险无处可藏。
沢田纲吉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直接而强势的压迫力了,冷汗从他额角渗出,他有些不适的想从这样紧绷的氛围里,尤其是五条悟危险的气场中逃离。
“你为什么……”
『铃———』
“五条老师,不如你先接电话?”沢田纲吉避开五条悟的视线道。
实际上他已经做好准备了,打算等五条悟接起电话的瞬间就趁机去厕所跑路。
五条悟不是那种会跟别人说这件事的人,只要能跑掉,这件事完全可以日后再说。
但五条悟没有任何动作。
于是沢田纲吉后知后觉恍然大悟,原来是他的手机在响。
沢田纲吉简直对给他打了这个电话让他感到可以逃脱的庆幸又瞬间把他拽到地狱的人感激到热泪盈眶,是眼泪都要流湿了衣服只能用死气之炎去烘烤的程度。
他拿出手机一看,亮起的屏幕上大大的三个字——老头子。
我真是%#@*……谢谢你啊!老!头!子!
在心里抹着眼泪的小教父艰难的在五条悟气定神闲、反正你跑不掉等下秋后算账的表情下,接通了电话。
“呜哇——!纲君!你怎么才接电话!果然在你的心里早就不爱爸爸了是不是!”太宰治那边气喘吁吁的说着话,背景音里还有着中原中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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