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着的,还有温热体温的,心脏仍旧在跳动的沢田纲吉。
十代目……还活着……
狱寺隼人压抑着嗓间的嘶吼,但他忍不住又在心里念了一遍,十代目、还活着。
可十代目已经……不,狱寺隼人狠狠的摇了摇头,不,十代目还活着。
“狱寺君,”沢田纲吉安抚的拍着狱寺隼人的背部,尽量放缓了声音说,“没事了、没事了,那是我跟入江正一安排的假死计划,没有提前告诉你对不起,我……”
沢田纲吉的话语,突然顿住了。
心口传来无措的酸涩,他知道自己的死亡会给同伴们,尤其是狱寺隼人带来多大的伤害,所以才在制订计划的时候,首先选择了把守护者中的狱寺隼人置换掉。
但是再多的冰冷的写于纸面的设想,都比不上真正去面对。
年轻的首领此刻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的死亡,对他的友人们来说,是痛彻心扉无法抹去的一道伤。
“对……不起。”沢田纲吉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此刻被巨大负罪干和愧疚感包围的感受,他可以说那是在白兰的穷追堵截下没有办法,但是毁掉他们所有人好不容易构造出的美好未来,在同伴心上刻下无法磨灭伤疤的罪人,不仅仅是白兰……
还有他。
他罪无可赦。
“这不是十代目的错!!”狱寺隼人反应激烈的抬头,他颠因为太过激动说的颠三倒四,“都是我,如果我再强大一点,十代目不应该道歉……”狱寺隼人突然顿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沢田纲吉还在渗血的手掌,“该死,我居然没看到十代目的伤口,十代目,请忍耐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狱寺隼人的脚步有些蹒跚,但用来抱沢田纲吉的胳膊却无比平稳。
他头上的伤口还沾着沙土流着血,可他却一无所觉。
“狱寺君……”
“是,十代目,我在。是伤口疼了吗,对不起,是属下的疏忽,没有携带晴属性的匣子,请再稍微忍耐片刻。”
“狱寺君……”
“是,十代目,请不要担心,医院马上就到了,一定能治好您的伤口……”
“狱寺隼人!!”幼童的手垫着绷带紧紧的捂着狱寺隼人的伤口,但就算这样,那些血也已经把沢田纲吉双臂上的衣服染红。沢田纲吉喘着粗气,再也无法忍耐的崩溃版般哭吼着,“你给我停下!!!”
“隼人……求你……别再走了……”
“十代目?”瞳孔微微有些散开的狱寺隼人还在用着虚弱的声音说着,“十代目,对不起……”
沢田纲吉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他逼着自己去看,去记住狱寺隼人现在的样子,这都是他造成的。
进入超死气模式的年轻首领,终于从狱寺隼人箍的紧紧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他看着仍旧沉浸在自己幻想中,分不清现实的狱寺隼人,只能也用手刀让自己的友人暂时昏睡过去,不至于继续做一些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
沢田纲吉撕开一袋新的消毒绷带,缓缓处理着狱寺隼人的伤口,同时语气平淡的略微侧头,向身后说:“出来吧,阁下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踪迹居然暴露了吗?”穿着白大褂,大部分短发都扎在了脑后的某位孤儿院院长含着笑意说,“那么那边小小的少年,你需要来自医生的帮助吗?”
“虽然我的营业执照还是四年前的,但是在处理某些外伤方面,我可是很有经验的啊。”
“你是谁?”夜晚的光线不算明亮,再加上森鸥外故意站在了树荫里,沢田纲吉并没有把他跟资料上的港|黑首领对上号。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孤儿院长,一个曾经的小医馆里的医生,”那人这样说道,“只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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