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摸出绷带给自己包扎的时候,小教父抽了抽鼻子,低头掩饰还是在眼角涌出了一滴泪。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似乎作为异世界人柱的我,燃起的火焰对这个世界也起作用,”沢田纲吉整理好自己,平静的看向首领宰,说,“这个世界太脆弱了,已经没有能力主动来夺取能量。”
所以在他点燃火焰之后,才同溺水之人一样,拼命的汲取火焰。
“火焰?”
“是……”沢田纲吉想简单解说的时候,抬头看到了因为刚才争执,太宰治卷曲黑发里松散散落绷带下,幽暗无光的双眼。似乎想起了什么的小教父连在超死气模式下,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面部都出现了一丝慌乱,他用着自己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艰难的从另一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葡萄味的糖果,递到了首领宰面前,说,“你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受伤的人,似乎不是我,”令人心生恐惧的mafia的首领注视着眼前幼崽澄澈透明、似乎能成为这片黑暗中光源的双眼,他在其中看不出太多的东西,已经习惯了无时不刻揣测人心的首领太宰,在此刻微妙感受到了一分不适,他的视线轻轻略过沢田纲吉藏在身后的包扎好不再流血的手掌,说,“为什么给我糖果?”
“你不需要吗?”沢田纲吉看起来比首领宰还要疑惑,他踌躇着不知道是否该把手收回来,“因为老、太宰……治说,他害怕血,抱歉我以为……”
“一个十四岁就目睹mafia篡位现场,十八岁就成为mafia历代最年轻干部的人会怕血,”首领宰笑意不入眼底,他轻声问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点?”教父幼小的声音里带了点不确定的疑惑,但他还是说道,“可他应该真的很怕疼吧。”
首领宰沉默不语。
“你要回港|黑或者找个住的地方吗?”被“我觉得你就是冷”的中原中也裹得很严实的棕发幼童走向看起来穿着就很单薄面色也有些苍白的瘦削青年,说,“晚上在外面睡觉,你跟我都会感冒的。”
沢田纲吉遇到太宰治似乎就很容易产生身份上的互换,也可能是年轻的教父已经习惯了照顾家族里性格迥异武力强大但都有些不能照顾好自己的同伴,他现在也用着小小的身体,踮着脚拍了拍首领宰僵硬而冰冷的肩膀,有些关切的想拉太宰治站起身来。
“你还可以自己走吗?”沢田纲吉问,“死气之炎可以让我飞出去找人来,但果然还是带着你一起比较放心,”世界不再吞噬火焰之后,退出超死气模式的小教父被手掌上的伤口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痛的声音也软了一个调,他嘶嘶的抽着气,圆乎乎的小脸现在看起来要皱成包子一样了,“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留在这里会出事,所以不管你以后想做什么,在世界目前还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先离开吧。”
“沢田纲吉君,”顺着幼崽力道踉跄了一下站起来的首领宰语气平淡的喊了一声小教父的名字,说,“既然你很熟悉‘太宰治’,不怕我为了让这个世界能够存在下去,强行把你留在这里吗?你知道,太宰治可以做得到。”
“啊……”沢田纲吉虽然不明白首领宰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个世界,却又打算用那样决绝的方式离开这个脆弱的世界,明明如果想要这个世界一直存在下去,他才是最厉害的守护世界的人选。但他下意识的避开了去问这方面的事情,只是看着首领宰眼下不太明显的青黑色,眨了眨眼说,“那你可能要跟一个太宰治和一……不对,是两个中原中也battle一下。”
首领宰有些不爽的挑着眉,说:“为什么会算上我的狗狗?”
小教父的微笑倏的就浮现在了脸上,伤口的刺痛也无法压制他现在忍耐的笑意,沢田纲吉少有的露出了个微微幸灾乐祸又怜悯的表情,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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