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阙冷笑着反问:“他再没能力、胆子再小、犯了再大的错,他也是天君,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收押他?”
“再者,就算一切是真的,他害的也是我,与你又有何干?”
“金乌大人此言差矣。”火神站起来说道:“勾结暗界,他要害的可是整个天界,与我我天界众神皆有干系。”
“那又如何?”兰阙冷眼看他:“你们天界众神,我哪个不想杀?”
火神痛心疾首道:“您怎能如此公私不分?那些私仇不过……”
一把利剑穿透了火神的咽喉,但是神明的身体,不比凡人,这一点伤并不致命,却因为这剑还穿透在咽喉上,声带被破坏,他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
剑是好剑,却并没有经历过长时间天界仙气的洗涤,看着是凡间的死物,那把剑正是破道。
墨发披散的竹黎一手拿着破道的剑鞘,另一只手把剑扔出去的姿势还没有来得及收回,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火神,道:“噤声。”
火神之前收招被余力反伤了,一直是被雷神扶着的,但是那一剑来势汹汹,而且速度太快,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将其拦下。
雷神怒瞪向竹黎:“区区凡夫俗子怎敢……”
话未说完,傅潮歌就站在了竹黎身前挡住了雷神看向他的视线,那双目无下尘神色冰冷的眼睛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虽然一个字也没有说,但是雷神再不敢说别的什么了,原本正盛的怒火突然之间就被浇灭了,甚至于帮火神把咽喉处插着的剑拔出也不敢,还是火神自己捏着剑身一点一点把那把剑拔出的,从咽喉处流出的鲜血淌满了他的衣襟。
而雷神内心嘀则咕着,太上忘情怎么还不把属于他自己的魂魄从那个凡人体内拿回来,难道就任由那个低贱的凡人一直这么嚣张下去吗?
“金乌大人当真不让开?”珏尤的声音不大,却很是清晰的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兰阙扬唇一笑:“我不让,你这次杀不了我,也不能杀我。”
而暗骨,因为兰阙靠近了宿行,过近靠近太阳让他感觉到十分的不适,松开了对宿行的钳制,回到了琦蓝和白鸦的身边。
白鸦看起来似乎十分的无聊,谁也没有注意到之前他被斩断的散落在地上的银色头发,正一根根的慢慢向其他地方游走。
“您在包庇天君。”珏尤很是平淡的道。
“我是在包庇你啊。”兰阙道:“处理宿行你打算花多长时间?可别忘了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从天明之际我可没有东巡的打算,暗界的人可都好好的站在那儿呢,你不处理完,他们又该如何处置太阳东升之事?”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看天界的人和暗界的人厮杀,至于宿行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又是否清白,与他没有丝毫关系,反正他的敌人是现在活着的天界众神,这一点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金乌大人想把我们当戏看?想看我们两败俱伤?”珏尤不蠢,略作思量就猜到了兰阙的打算。
“是又如何呢?”兰阙被他猜到了心思并不怎么在意,反而问道:“你还能放任暗骨他们不管不成?我可以不在意天界人间血流成河,你能不在意吗?”
“什么东西?!”珏尤尚未回答人群突然开始骚乱,不知为何有人发出了大声尖叫。
珏尤猛地回头就看见了那些原本散落在地上的银色头发丝,在地上游走,在快要碰到距离最近的一个神仙时,被傅潮歌一剑湮灭了所有发丝,连灰都没剩下。
傅潮歌冷声道:“丢人现眼。”在他之前武神中最快的反应也只是把那位边上的神仙护着往后带,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白鸦更是笑出了声:“就这么一点小手段,还没有造成任何实际伤害就令诸位害怕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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