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潮歌追上了,他身上还披着千回亓的外袍,看见傅潮歌追过来还无所谓的笑了笑,“怎么打扮好自己还追过来了,剑还没……”
目光在触及妄情的一瞬间凝固了,是傅潮歌。
要命,他居然开始分不清这两个人了,他还以为是竹黎打理好了自己才过来的。
“你果然回来了。”傅潮歌伸手把兰阙披在肩上的外袍拿了下来,扔到一旁的地上,淡声道:“竹黎找你回来的?”
“你管是谁找我回来的?”兰阙面向他的方向迈进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傅潮歌似乎不太适应与人近距离相处,虽然没有后退却也挺直了脊背,头微微后仰,目光有些不悦的看着他凑过来的脸,兰阙笑的自信明媚:“你都放任他下去找我了,总不可能我上来你还要杀我。”
傅潮歌的手就放在剑柄上,似乎是想要拔剑,兰阙按住他的手腕把露出寸余的剑身又按了回去,傅潮歌拔剑的动作很好,好似就等着兰阙阻止他一样,也似乎是被别的什么影响了。
“这么久没见,你拔剑的速度怎么慢了这么多?”语气像是老朋友之间那样调侃,听不出一丝□□味。
兰阙微微垂眸看着傅潮歌握剑的手,他的手很好看,皮肤白皙,指节如玉,指甲修的整整齐齐很是好看。这双手绝美,特别是他指尖撩动琴弦奏出乐章的时候。
他将傅潮歌握在剑柄上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试探道:“松开松开,让我仔细看看妄情和破道到底哪里不一样。”
他另外一只手拿着竹黎给他的残剑不太方便,他直接递给了傅潮歌,“拿好。”
傅潮歌嘴唇抿的很紧,唇线都绷直了,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顿了很久,最终还是抬手接住了兰阙递过来的东西。
兰阙拿过妄情,将剑拔出鞘三分,妄情的剑身倒映着他那双看似有着绵绵情意的桃花眼,在眼瞳中折射出一丝冷光。
那双眼睛忽的抬眸看向傅潮歌,他脸色一片冰寒,那双目无下尘的眼瞳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他发现傅潮歌的眼神很奇怪,虽然在看他,但是实际上却似乎在想一些另外的东西,眼瞳里神色变幻不停,瞳孔也没有焦点。
兰阙蓦地想起了竹黎那番奇怪的话,“是你赢。”
而傅潮歌的眼眸一直看着兰阙的方向,脑子里却不停的闪过了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
是竹黎。
他和兰阙泡在一处温泉里,水汽蒸腾,湿热的雾气遍布了他的视线,隔着缭绕的水雾他看见了衣衫湿透的兰阙,墨发也湿湿的黏在身上,眼瞳中满是湿热的水汽神色看着很是迷离。
他后腰的位置搭着一只手,视线顺着那只手往上看,是一张他很熟悉的脸,是他自己,又不是他。
是竹黎。
他墨发垂散,虽然周身的气质看似淡漠的很,但是眼中却有着点点温情,像是原本应该只有泼墨山水的画上多了人间烟火的气息。他另一只手抚摸着兰阙的侧脸动作轻柔,像是害怕碰碎了他似的。
兰阙眯着眼睛像只猫儿一般在他手心蹭了蹭似乎是在撒娇。
傅潮歌眸光一暗,不该是这样......
却突然感觉脖颈间有些刺痛,神色陡然恢复清明,蓦地看见拿着妄情的兰阙,妄情剑尖的位置还抵在自己脖颈上,他二指并拢拂开了剑身。
兰阙轻笑道:“你怕什么?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杀你呢?你说是不是?”
“你要做什么?”傅潮歌问。
兰阙笑的温软无害:“当然是回来复仇啊,看不出来吗?”
傅潮歌只扫了他一眼就道:“你现在打不过珏尤,更打不过我。”
兰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所以我自己也没动手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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