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之以法?都没有这个月的工资绩效和奖金来的重要。
人就是自己缺了什么,就会被拥有那样东西的人吸引啊。而谢灵均正好拥有旬玙已经失去了的梦想。
在旬玙的纵容和支持下,谢灵均完全不觉得自己妄想改革朝廷的想法有多么可怕而不切实际,但这么多年下来,这种想法早已根深蒂固,成了谢灵均这个人的一部分了。
剿匪将军没有再对谢灵均的话发表什么意见,因为他们已经到了驻军地了。
甫一到达,将军便拿出了宏正帝给他的虎符以及圣旨,当着所有人都面宣读圣旨并要求驻军将领现在就去召集军兵,休整一天后随他出发。
驻军将领的确与剿匪将军有些许的交情,收到他消息要求派人去接引的时候,自己也十分奇怪。
他左思右想,觉得将军不是那种会公器私用的人,或许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大事要办,但自己人手不足且遇到了危险,情况紧急之下这才不得已想他求助。
于是他派出了麾下速度最快的骑兵小队,让他们去做这个任务。如果他的预想是正确的,这只小队怕是能立一大功。
但就是小队的头领是个跟他不对盘的家伙,将领嫌弃的想将他换掉,但想了又想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家伙在带领这只骑兵,两者已经磨合的十分妥帖了,如果现在临阵换将,可能会造成什么不必要的结果。
谁知就是因为没有换将,反而让这人差点坏了大事!
小队头领在听到剿匪将军是奉圣旨前来调兵剿匪的时候,脸色刷一下的就变白了。
他想起自己姗姗来迟的行为,那无异于违抗军令,是要杀头的死罪。
他“扑通”一下,双腿发软的跪在了地上。
将军看他这怂样,不屑与他多说:“此人厌恶军机,革职查办。”
驻军将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只是见他们回来的比想象中的晚,却又丝毫不见交锋后的硝烟,所以隐隐觉得不对。
等看见小头领的举动还有将军的话,他才意识到这个家伙怕是因为与他的龃龉,干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将领不敢多言,只老老实实地接下军令:“属下遵命。”然后派人过来拖走小头领。
在剿匪将军拿出圣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是他们这只军队的直接领导者,他说的话便是军令。
军令不可违。
小头领一脸土色的被带了下去,回来之前那些什么要让这些人好看的想法,已经完全消散了,现在他只求能保住自己一条小命。
将领差人去全军通报集结,自己则小心的上前,请剿匪将军等人暂入营帐歇息。
他们一行人因为那晚树林遇袭的事情,有许多人再也没有出来,还有些人身负重伤留在了第一家驿站养伤。
剩下的这些也不是完好无损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些伤。闻言,将军也没有推辞,带着大家伙一起进了营帐,还请将领叫来军医,为他们诊治换药。
将领忙不迭答应,叫进一个小兵,让他去唤军医。
一直没有开口的谢灵均,见将军似乎不在说话,突然开口道:“不知最近凉州那边是否有何大事发生?”
将领冷不丁被这么一问,面带疑色的看向谢灵均:“这位是……”
将军说:“这位是与我一同前去凉州安抚灾民的钦差,谢大人。”
“原来是谢大人。”将领连忙又对谢灵均行礼。
谢灵均一把扶住他,没让他真的弯下去:“大人不必多礼,我官职尚不及大人,受不起大人这一拜。”
将领与他又是一番打官腔的推辞后,这才站直了身体的好好说话。
“方才谢大人所问,到却有一事。”将领说到。
谢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