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怎么回事。”范琪君眉头狠狠一皱,比起刚才听说男子没有听到对话之时,语气隐约有些不悦。
小厮心中惴惴不安:“信中说,行动之日突逢地动,兄弟们意外之下,死伤惨重。”
小厮没敢说他们的人死了一大半不说,对面的死的反而比他们少的多。
可即便如此,范琪君也还是十分恼火。
“都是一群废物。”他眼皮一抽,骂了一句,“路上便不要再动手了,传信叫凉州那边准备,等他们到了凉州再行下手,此次务必一击即中。”
小厮颤颤巍巍地应了。
都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范琪君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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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正值多事之秋,宏正帝前脚接到了谢灵均的加急密保,后脚上朝就接到了另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启奏陛下,前日山河城传来消息,戎狄遣使欲入我大安商议和谈之事。”兵部尚书出列禀报。
“和谈?”宏正帝皱眉,“什么和谈?”
他们大安之前与异族那一场仗虽说是打的两败俱伤,但在蓟国公的率领下,还是以微弱的优势,赢了那一仗,将这群异族联盟狠狠打回了草原。
这眼下还消停不到一年,就扯起了什么和谈的幌子,怎么?他们是想再打一次,然后和谈?
兵部尚书说:“依戎狄递上的国书来看,他们是想与我朝缔结永世之好。”
永世之好这几个字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的,能当官当到上朝的,都不是蠢人,在场官员纷纷意识到,戎狄这不是来和谈的,这是来联姻的。
“来的是何人。”宏正帝神色晦明莫辩,最后却是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兵部尚书仔细回想了一下:“是戎狄王的第三子,占堆达瓦。”
“如今多大了。”
“约莫十九岁了。”
宏正帝冷笑一声:“戎狄王无女,且派了一名适婚年龄的儿子过来,他这是觉得朕一定会答应他,打定了注意要带一名公主回去啊。”
朝臣都不敢出声。
没办法,戎狄王这意图真的是明晃晃的就写在了面儿上,让人想装作看不到都不行。
可宏正帝偏偏最是不喜用女子作为交换的。
据说宏正帝还是皇子时,曾因为对平梁大长帝姬的事发表了某些言论,所以导致被先皇狠狠罚了一通。
最后还是靠太子解围,才没有被贬谪出宫。
这话可不是传言,有经历过两朝的元老,他们可对当年那件事情是印象深刻啊。
彼时还只是一个小萝卜丁的宏正帝,在先生慷慨激昂的给他们讲述“平梁大长帝姬是如何为了国家的和平,而牺牲了自己一生的幸福,终生未嫁令人尊敬”的时候,狠狠皱眉开口驳斥。
“这是什么值得歌颂的事吗?”年幼的宏正帝道。
“什、什么?”台上讲的吐沫横飞的先生被他这么一打岔,卡在了原地。
宏正帝以为他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面色不满但还是颇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我说,国内将士无能,要一个女子牺牲自己来保全家国,这难道是什么值得歌颂的事情吗?”
他这回不仅是驳斥了先生的话,还对自己刚才的发言进行了一番润色,让这些话听起来更加刺耳了。
先生这回确定自己是没有听错了,众人眼睁睁看着他的脸由红转青,由青转黑,然后他一把将手里的书扔到地上,气急败坏的说:“你!你竟如此大逆不道,不将大安放于心上,妄为皇子!我必要告知圣上,参你一状!”
太子听了不由皱眉,起身打圆场道:“先生何必同他一个孩子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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